张牧风点点头:“你猜对了。”
韩小勇道:“咳,这又何必呢?不由马大哥,就没有野猪谷,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大伙儿不会,也不敢嘲笑他呀。”
说话间,一行人来到瓦房前,只见房门敞开,门口打碎了两个碗碟,张牧风叫了两声:“马大哥,马大哥。”屋里并没有人回应,他心中“咯噔”了一下,顿时生起了一股不祥的预兆,进屋子一看,桌椅翻倒,果然出事了,马成贵也不知道所踪。
张牧风一阵惶惑,只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心想,“这后山荒无人烟,马大哥这是发生了什么?”
夏初蕾道:“会不会是被司马鸣抓走了?”
张牧风缓缓摇头,心说:“后山又陡又峭,自己以前每次来,都是用滑翔伞飞上来的,司马鸣的人不容易爬得上来,再说,司马鸣又怎么知道马大哥住在后山呢?”
爱丽丝道:“莫非,是有活死人来到了这里?”
张牧风寻思:“这倒有可能,活死人到处乱走,真有可能从其他地方上到后山,但尽管这样,也该没有几只丧尸,怎么马大哥就不见了呢?”
他心中呯呯乱跳,又让韩小勇等人三个一组,在附近搜索,但一个小时过去后,搜索的人陆续回来,并没有找到半点痕迹。
张牧风心中焦急:“这下麻烦了,陨石交给了马大哥保管,如今找不到人,难道陨石就这样丢了不成?”一阵苦恼,对爱丽丝道:“爱丽丝,都怪我,陨石只怕找不回来了。”
爱丽丝柔声道:“牧风大哥,找不到就找不到了。不就一块陨石吗?”
爱丽丝越是无所谓,张牧风越是自责,但事已至此,多想也无益,他定下心来,为明晚的突袭行动分配人手,做好准备,在瓦房的床底下找到一大卷粗麻绳,正好可以用来吊下悬崖。
这一晚上,张牧风站在悬崖边上,眺望野猪谷,只见谷中黑沉沉的,但位于广场旁边的五号楼,一直亮着灯火,黑夜之中,甚是醒目。
他峭立良久,忽而一只温热的小手握住了他的手,不用转头,也知道是夏初蕾。
夏初蕾柔声道:“你在担心什么呢?”
张牧风道:“我在想一旦打起来,谷中兄弟姐妹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夏初蕾叹口气,说道:“伤亡是不可避免的。我只希望大家到时候能机灵一点,自己知道找个安全的地方藏着。”
张牧风道:“也只有这样了。”
夏初蕾沉默片刻,说道:“我就奇怪了,野猪谷这么隐秘,司马鸣是怎么找来的?”
张牧风道:“这还用说,肯定是我们的人带路了。”
夏初蕾道:“会是谁呢?”
这句话一出口,两人都不在言语,过了好一阵,夏初蕾才道:“谷中还有两千多人,怎么就甘心被司马鸣占据。”
张牧风道:“打战这种事情,从来就不是靠人多,别想太多了,明晚所有的疑问,就真相大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