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死状相同,死前应该受了很长时间折磨,凶手杀人手段极其残忍,脖颈处都有被撕咬的痕迹。”
她靠在桌前仔细将所查所得一一道来,心中已经推理出凶手的基本情况。
封恙下意识根据心理学进行分析,根据这份尸检报告生成了一张侧写。
“所以…凶手极有可能是个粗壮男性,从事力气活工作,而且受害者与其并未有任何仇怨,他大概率患有精神疾病。”
显然,两个人想到一块去了。
案发现场处,寂静无声。
今天检查整栋别墅不下百遍,不起眼的犄角旮旯都被人走过许多次,却什么都没发现。
秦听眼球上早已布满血丝,身体已经疲惫但精神依旧抖擞。
四处回**着他沉重的脚步声,他仔细地观察搜查着,恨不得把墙皮一片一片扒开了来看。
整个房间,各处都是脏乱不堪,唯独采光最好的阳台。
檀木桌侧边放置的青花瓷花瓶不落一丝灰尘。
难道是这里?
他刚要伸手去触摸花瓶,电话铃声就突然响了起来。
“秦队,刚我和封恙根据尸检报告分析了一下,得出了一些重要结论。”
要不是为了让死者早点沉冤得雪,林寄羽才不乐意给他打这个电话。
“你说吧,我听着呢。”
秦听边说边将手机通话调成外音播放,塞进口袋里,继续着眼下的事。
大掌扣在青花瓷瓶上,用力将其抬起,却发现花瓶底部与桌面是连接死的。
他试探性地轻轻一扭,一侧面墙壁缓缓而开。
扬起的灰尘在空气中四散开来,差点迷了他的眼。
“这是我和封恙的推测和分析,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林寄羽一股脑讲完,寻思着打探一下秦听的消息,一连问了三遍都没人回应。
此刻,秦听早已无心听电话那头说的话,思绪都在密室上。
他紧握着被汗液包裹的门把手,插到了内门的孔中,轻轻一扭,开了。
意识到被忽视的林寄羽气呼呼的询问着:“喂!秦听你听我说话没!”
“我发现……密……”
电话那头传过来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信号被切断了一般。
没过多久,通话就自动挂断。
林寄羽以为秦听还像往常一样,故意给她使绊子气她,气呼呼的把手机扣在桌上,小手抚摸着胸口顺气。
或许是旁观者清,一旁的封恙意识到了异常。
别墅区的网速应该是整个市里最好的,几乎不可能出现信号异常的现象。
而且明显刚刚秦听说话时候心不在焉,像是发现了什么。
“不好了!你快再打个电话试试!”
看着他一脸紧张的模样,林寄羽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儿。
墙壁上钟表时针规律转动,显示时间为十一点半。
几次拨打,秦听手机都是已关机的状态。
两个提着一口气到嗓子眼,汗毛竖起,浑身冒出冷汗。
“再给其他警员打打电话问问。”
封恙紧攥着拳头,心脏砰砰直跳。
林寄羽点了点头,有股不祥的预感涌上来,慌乱解开白大褂扣子扔在衣架上,边朝外冲去边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