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所有人都是禽兽,我恨这个社会,我恨你们虚伪丑恶的嘴脸,都去死吧!”
说时迟,那时快,正当林业笙准备泼出硫酸时,秦听把枪挂上挡,直直地击中林业笙提桶的手指边上。
桶晃**着掉下,硫酸瞬间洒得满地都是,腐蚀声阵阵传来。
林寄羽同样眼疾手快,趁着这会儿林业笙的注意力都在受伤的手臂上,她飞速上前,一个勾脚踢把他撂倒在地。
即使已经被强力控制,林业笙依旧垂死挣扎,嘴巴没一刻是消停的。
阳光洒落在银色手铐上,折射着刺眼光芒,林业笙最终还是坐上了警车。
“刚才跟你交代过了,不让你擅自行动,你怎么回事?”
秦听拦在警车副驾驶门前,目光灼灼地朝林寄羽盯去。
林寄羽双眸瞪大,踮着脚与其理论:“你讲不讲道理啊!要不是我刚才反应快,哪儿能这么快就抓住他?”
原本她还沉浸在抓捕成功的兴奋之中,秦听一开口,美好心情瞬间碎得稀巴烂。
“我说了你不许擅自行动,这次是你幸运,没有受伤,而且如果没有你,我抓得更快。”
秦听脸色苍白,神情倨傲,好似什么都不放在眼中,眸底尽是凉薄。
说罢,他转身走到驾驶位,发动车朝警局方向开去。
一路上,林寄羽气呼呼地将脑袋撇向另一侧,愣生生一句话也没说。
警察局,审问室的灯亮起,刚走进这密闭空间,就有一种窒息感。
林业笙眼皮耷拉下来,指甲抠挠着桌子,时而冷笑一声。
“木偶杀人、机场炸弹还有泼硫酸,都是你干的?”
警员犀利发问,手指在键盘上敲着。
他快速接话:“对!都是我干的!你们说的这些我都承认!”
这倒是少有承认罪行承认得这么干脆的嫌犯。
警员还没有再开口,林业笙紧跟一句:“我都配合,不过,我需要单独见一面林寄羽。”
虽不知这货着急见林寄羽干什么,但为了结案考虑,警员还是答应这个要求并去通知了林寄羽。
伴着一阵敲门声,林寄羽缓缓走进来,严肃道:“你找我,想说什么?”
“你让其他人都出去,我有秘密告诉你。”
林业笙嘴角微微一颤,死死地盯着她,五官都拧到一块。
随即,审问室清场,房间只剩下两人。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林寄羽柳眉紧皱,神色有些不耐烦。
他压低声音缓缓说了一句英文。
“沉睡的羔羊快要醒了?你说这个是想表达什么?”
她诧异询问,朝着他走近。
林业笙并未再解释,一阵凄凉又刺骨的冷笑声连连回**在房间。
“林法医,我刚去调查,发现林业笙一直都有严重的精神疾病,这是就诊报告。”
刚从审问室中走出,林寄羽还沉浸在刚才对话中,就被这从身后传来的报备声打碎思绪。
精神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