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顾来金说她把钱都给了老大,还表达了对她的强烈不满。但老大平时都在书院里,身边的儿子就这个最贴心,也最得他疼爱。
被他这么骂,就算想来拉架的人,这时候也不拉架了,一个个抱着手在旁边看热闹,有人还给顾水生打气:“人家水生现在可不是瘸子,他老婆也不是哑巴了。谁家老婆被人这样惦记不打死他?顾老二也是活该!”
“可不是?又惦记着窑子里的女人,又惦记着自家兄弟媳妇儿。借钱不还,还满口谎话。他不就仗着他的秀才哥吗?咱们整个村子难道都要被他连累吗?”
“水生你也用点力,他都惦记你老婆了,你打死他你也不犯法。”
顾燕乔心里也极恨。
顾来金这个烂渣渣,她早看出他对娘不怀好意,那恶心的眼神她看到不止一次。
她私底下也教训过他,用了倒霉福让他倒霉了那么久,他却还丝毫不知道收敛。现在还当众把那恶心的想法说出来,幸好娘亲不在这里,要不然还不得气个半死。
她跑过去拉架,一边拉一边道:“爹爹别打了,别跟那个坏蛋打,他会打伤你的。”
说着,她还踹了顾来金一脚。
在外人眼里,就是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儿用小短腿,没什么力气的轻轻踹了一个大人一脚。可这一脚里,顾燕乔带了内力,比顾水生之前揍的拳头要重多了。
顾来金张口凄厉惨叫:“啊……”
但才叫出一声,顾燕乔的小小手就捂在他的嘴巴上:“顾家二伯你别又耍赖,我爹的腿才刚好他打你还没有你打他打的重。你就算假装叫疼,也不会有人相信你的。”
一颗小药丸悄无声息的滑入了顾来金的口中,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化作口水被他咽了下去。
口舌生疮丸,你值得拥有!
顾燕乔把顾水生拉起,顾水生这时候很满肚子的火气,但是又怕伤到顾燕乔,被他拉着退后了。
顾来金疼得破口大骂,污言秽语地放狠话:“死瘸子烂瘸子,老子早晚要把你老婆娘睡到手!”
顾燕乔鼓着脸,一脸严肃:“顾家二伯,你生出坏心思,就不怕天打雷劈,就不怕烂舌头吗?”
顾来金骂骂咧咧,想也不想地一脚踹向顾燕乔。
顾燕乔看准时机,在他踹过来时,整个身子向后飞跌,刚好就跌到了亭长脚下。一张口,噗的吐出一口血,那血正溅在亭长的脚边。
顾燕乔拉住亭长的裤脚,努力的仰起,苍白的小脸,虚弱地恳求:“亭长伯伯,帮……帮帮我们……”
然后头一歪,晕了过去。
顾水生目眦欲裂,飞扑过来:“乔儿,乔儿你怎么样……”
顾来金也怔了怔,他这一脚,有这么大力?
亭长看到这一幕,尤其是看到那口血,还有孩子嘴角的血迹,脸色阴沉又震怒:“这么小的孩子你也下得去手?你还是不是人?”他治下的大安镇出现这样的人,他这亭长还要不要做了?
他大喝:“秦柱良,还不找人把这个满口谎言,损坏别人房屋,心思龌龊,当众伤人的人给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