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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偷鸡(第1页)

第43章偷鸡

云月二人追到门前:“相爷要小心。”

我点点头,出了门,但是没有走远,而是在窗户的黑暗里听着云月二人的动静,果然,黑云和黑月二人悄悄的商量了一会,确定没有任何人听见,才出了门向黑酉家报告我的去向。我暗暗自嘲:人心呐!

我就算把心交出来,恐怕也鲜有人领情。人心隔肚皮,这话一点都不假。我十八岁出来到如今已经过去五六年,所学到的东西,不如在鲁阳村半个月所见到的东西要多。

既然如此,我也不便多想。未蓝告诉我把头还是被关在原来的地方,那就是族长家附近的地牢里。我便向那个方向走去。一路上怕惊扰了村民,小心翼翼。

走了没多大一会儿,猱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了过来,跟在我身后。我心想这猱子还挺通人性,真不知道前辈玄友是如何训练的。

一人一兽悄无声息的走的村子的小路上,不大一会儿,便来到了地牢前。此处说是地牢,其实就是一处比较隐蔽的无人居住的木屋,四周无窗,只有一个木门,门口站着两个五大三粗的村民。

原本这个位置由炮手守卫,炮手失去族老信任之后,便由村民代替。我见有人守着,不能贸然闯入,怕惊扰了族老,于是让猱子把人吸引过去。

猱子机灵,个头又小,冲过去把其中一位村民的头巾给摘了,随后便跑。那村民一见是只猴子,以为是个野猴子,便开始追。现在天还没有完全黑,当那村民追过去之后,剩下的这位就得由我解决了。

可是我刚要过去,却忽然发现村民身后,竟然蹲着一只黑色的猎狗!猎狗满嘴獠牙,因为天气太过炎热,它把舌头伸了出来,呼呼喘气。

我身有乌血,遇狗而惊,不可硬碰硬,还得靠智取。思索片刻后,我在附近村民家里的鸡窝旁逗留一会儿,想办法偷一只鸡宰了,靠鸡血鸡肉来吸引猎狗。

偷鸡需要技巧,一般情况下,傍晚时分鸡还未睡,不管是主人还是陌生人钻进去,肯定引得鸡叫,必然会发出声音。这偷鸡需要耐心和经验,以及必要的技巧性。鸡到了傍晚,吃饱喝足,精神不振,此时需要找一根棍子,将棍子塞在鸡肚子下面。

这时候还不能动,因为鸡一旦受了惊就炸了窝。当我把棍子塞到鸡肚子下面的时候,开始轻轻的挠,这时候鸡很舒服,一会儿不管怎么捉它,它都不动。

那一带常有黄皮子,就连我家乡也有。黄皮子偷鸡靠的也是这样的本事。黄皮子要想偷鸡,先踩点后动手,踩点过程持续三五天不等,随后钻进鸡窝里,和鸡同吃同睡,天黑进来天亮离去,悄无声息。

如此一来三五天后,鸡和黄皮子熟悉了,便在过后的夜晚里,被黄皮子从鸡肚子下面托起来,后脚踩地前爪托鸡,晃晃悠悠像个小老太太一样把鸡给托了出来,到了鸡窝外面,黄皮子可就不管那么多了,一口对着鸡脖子咬下去,吸干了鸡血,再以同样的办法进去偷鸡。

以前我碰到过一位“老荣”,就是贼儿,它们自称“梁三爷”。天为大,地为二,它们排行老三。每个行当都有自己的祖师爷,梁三爷的祖师爷便是东方朔,传说东方朔能偷仙桃,因此在小偷心目中形象高大。我碰到的这位老荣,就是偷鸡的高手。

他偷鸡有一套自己的工具,身背三根孔雀尾巴羽毛,背后衣领内插一根,手里拿一根,嘴里咬一根。另外还有泡了烈酒的麦谷粒。他偷鸡的时候,无需要踩点,只要看见鸡窝,约莫在丑时到寅时,来到鸡窝前,先把手中拿着的孔雀尾羽从鸡笼外伸进去,在鸡的头上来回拂动。

神奇的是,那些鸡悄然不动,极其听话。随后,他把另外一根羽毛扔进去插在鸡窝地面上,这叫“鹤立鸡群”,那些鸡看见孔雀尾羽,竟然全都缩在一起。

第三步,他将鸡窝笼打开,用背后插的那根孔雀尾羽在前面引路,一边走一边撒泡酒后的麦谷粒,不管有多少鸡,都得乖乖的跟在后面,排成一排,也不叫也不乱,他走到哪,鸡就跟到哪。同行见他有如此奇招,送他一个外号“鸡贼王”。

他倒是不喜欢这个外号,不管喜欢与否,他偷鸡的本事天下第一。

言归正传,我把棍子塞在鸡肚子下面挠了一会儿之后,那只鸡竟然站到了棍子上,我随后把棍子慢慢的抽回来,抓住鸡翅膀后,拧断了鸡脖子,这只鸡就算寿终正寝了。

我念了声祖师爷莫怪,情非得已,回头我赔这家三只正下蛋的老母鸡便可。抓到鸡了之后,三下五除二拔鸡身上的毛,露出光秃秃的鸡皮,随后在隐蔽处对着那狗扔了过去。然后,我在地上埋了几根玉针,等着那人听见动静后追过来,踩了玉针也就不能动了。

没有毛的鸡跑得不快,而且不能做短暂滑翔,一被扔到猎狗跟前,那狗一见眼前竟然有个白影的东西一闪而过,定睛一看原来是在没毛的鸡,天性使然,顿时追了过去。

果然,村民中计,过来查看,踩到了我埋的玉针上,随后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我心中大喜,今天顺风顺水,若是在黑云报告给黑酉族老及黑酉族老完全发现我的行踪之前,将把头救出来,算是功德一件。

木门上挂着铁将军,我拿出玉针稍微拨弄几下,便将铁锁打开。这等铁锁内部结构几乎一样,稍微一戳便能打开。

可我一进去,却发现地牢里一个人都没有,找了好几个房间也没看见人。正要出来的时候,先前被猱子引出去的那人,居然回来了,族老黑寅和一个声音很熟悉的女人也走了进来,见门口没人,黑寅骂了一句,打了那村民一巴掌,随后来到了地牢内。

我大气都不敢出,不是因为怕,而是此时我不能被发现了,免得不好解释。正在想办法离开的时候,一个房间只有巴掌那么大的小洞内,突然伸出来一只惨白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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