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东西不多,一套她从北城带来的棉质衣裙,一部笔记本电脑,还有一些证件。
她拎着包进了洗手间隔间,反锁了门。
温凝脱下那身精致的套装,换上自己的旧衣服时,也彻底卸下了关于宋柚宁的一切。
整理好衣衫之后,她走出卫生间,坐在酒店大厅里,在手机上定了一张最近飞往北城的机票。
赶往机场的路上,粉色手机又震动了。
温凝掏出来一看,是陆宴临的消息。
:宁宁,回病房了吗?我让吕威在我房间加张床,今晚我们住一起。
温凝看完这条消息,手指不由得往上滑动着。
这部手机上,有很多和陆宴临从前年少时的聊天记录。
文字甜的让人心发涩。
相册里更是堆着数不清的照片。
港大在香樟树下身着学士服的毕业合影。
喜马拉雅山巅裹着厚外套,红着鼻子的傻笑。
赛里木湖边他低头吻她的侧脸。
那时候两人相处的日子,潇洒又自在。
温凝的眼眶有点发热,脸上闪过一丝不忍。
但她很快咬了咬牙,长按电源键,直到屏幕变黑。
她把粉色手机塞进帆布包的夹层,拉上拉链,连同回忆一起将其彻底埋入角落。
到了机场,安检,候机。
广播通知登机时,银色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陆宴临的名字。
温凝看着那串号码,指尖发抖,最终还是按了挂断。
紧接着,微信弹出他的语音通话请求,接听的按钮圆点在此时显得有些刺眼。
她深吸一口气,点开他的微信个人名片,点了删除。
飞机起飞时,机身轻微颠簸了一下。
温凝望着窗外逐渐缩小的港城,心中沉得厉害。
和陆宴临不牵扯,才是最好的选择。
今天不狠心,以后只会更拖泥带水,陷得更深。
一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北城机场。
温凝走出机场时,手机刚有信号。
通知栏里瞬间挤满了未接来电提醒。
都是港城ip,显然都是陆宴临换着号码的来电。
短信箱里躺着三条未读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