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不用上班,刚好休息半天时间。
她下楼时,便看到叶雨柔和陈小柔母女两人,正在客厅里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
陈小柔手里拿着一副玉坠耳环。
叶雨柔立刻在旁边恭维,说道:“妈妈,你这个耳环实在是太漂亮了,昨天怎么没有带出去呢?要是昨天戴这个,肯定会非常有气质的。”
陈小柔笑了笑,说道:“那不是因为我昨天没有找到它吗?刚好放在了抽屉里,我今天出去打牌的时候,就要带上它,昨天带了那一副钻石耳环,你当时不是还说挺好看的吗?”
叶雨柔点了点头。
“对啊,昨天的那副钻石耳环也的确挺好看的,只是这一副玉坠子耳环,看上去就非常有价值、有品位,而且一看就知道,这玉绝对是上好的玉。”
叶扶桑站在楼梯上,正准备往下走的时候,她就看到了那副玉坠耳环。
她的眼神骤然变得冷漠起来。
那是她妈妈留下来的东西,怎么会在陈小柔这里?
她立刻走下楼来,站在陈小柔的面前,伸出手来。
“你把那个耳环给我。”
陈小柔听到叶扶桑这么说,冷笑了一声,只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她把那耳环收了回去。
“我凭什么要给你,这是我的东西!”
这死丫头,昨天晚上叶建生还在她面前夸耀说,扶桑的宴会礼仪非常好,比雨柔要好的多。
一想到这件事,陈小柔心里就觉得恼火。
她的女儿,有什么比不上叶扶桑的地方。
“你现在手里拿着的这副耳环,是我妈妈留下来的东西。”叶扶桑再次强调了一遍。
陈小柔只当做没有听见一样。
“什么是你妈妈留下来的东西?不要胡说八道了,天底下的耳环多了去了,这耳环明明是我的!”
她说着,翻了个白眼,看着叶扶桑,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这死丫头,一大早就跟她大呼小叫什么呢!
叶扶桑再次强调了一遍,“这是我外公给我母亲的嫁妆,你在那个玉佩里能看到一个桑字,那就对了。”
叶扶桑的妈妈叫做秦桑,这个玉坠上有一个桑字,那是秦桑的桑。
陈小柔当然知道这玉佩的主人到底是谁了。
她也知道,这玉佩里的确有一个桑字,甚至她当初还想要让人把这个桑字给改掉,改成她的柔字。
可是,那个人竟然没有办法帮她把这个字给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