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叶扶桑并不觉得他们会借此机会把她怎样。
“之前在监狱的时候呢?”顾云凯继续问道。
今天和许逸舟讨论到这件事的时候,他就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
就是那个黑暗的杭城监狱,扶桑进去过,必然和里面的人有些交集。
万一产生了什么摩擦,日后,倘若那里面的人出来了,也很多都是不择手段的亡命之徒。
叶扶桑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这绝对不可能。
在监狱里,只有别人欺负她的份儿,她哪里有资格去欺负别人。
“你太高看我了,我可没有那个能力欺负别人。”她平静地说着。
就好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一样。
当初那监狱的三年时间,简直就是她生命里最暗无天日的三年,不过好在后来也过来了。
顾云凯突然用力,紧紧地抱住了叶扶桑。
他不说话,但是,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代替了一切言语。
以后,不会再有一个人会有资格欺负扶桑,只要他在扶桑身边,必然会想办法护她周全。
“以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叶扶桑轻轻地点点头,反手抱住了顾云凯。
但是,今天晚上的歌声,她必须要查清楚。
没有人住在她房间的附近,她也没有出现任何幻觉。
所以,那一阵莫名其妙、令人毛骨悚然的歌声,究竟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
叶扶桑心里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只是,她实在是太累了,现在靠在顾云凯的怀里,她觉得异常安心,竟然也就那么沉沉地睡了过去。
顾云凯没有听到叶扶桑再说话,轻轻低头,深情地看了她一眼。
在她的额头上,落下轻柔一吻。
以后有他在,没有人可以伤害扶桑。
不过,今天晚上扶桑的房间为什么会出现歌声?
第二天一早。
叶扶桑醒来的时候,顾云凯已经起来晨练了,她睁开眼,一看时间才发现,不过只是早上七点而已。
他可真够早的。
叶扶桑伸了个懒腰,从**爬起来,客厅里,米婶正在帮她准备晚餐。
明媚的阳光穿透客厅落地玻璃窗,在地上投下一束束柔和的光,让人觉得很舒服。
回到自己的房间以后,叶扶桑又想到了昨天晚上的歌声。
她快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梳妆台抽屉,书桌抽屉、柜子,还有旁边的衣橱。
可是,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