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说道,俩人都愣了一下,这屋子里不是第一现场,那什么地方会是第一现场呢?
“尸体的被冰冻误导了我们所有人的判断,让我们以为那具尸体因为就胸前的一处伤口,所以室内的血迹问题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真的是如此吗?”
“如果死者是先被冻成那个样子,随后才被那把刀插入胸口的话,这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因为被冻成那样的尸体,刀根本插不进去。”
“所以,死者必然是先被刀子捅进去,之后才被冻成那样的,那么为什么这屋子里面没有那么多的血迹呢?”
“很简单,因为不是第一现场。”
洛阳说道,这个浅显易懂的逻辑,却是在先前骗过了所有人的眼睛,哪怕就是常乐这样经验丰富的刑警,破过无数案子的人了,看到伤口第一时间就能反映过来血迹会是呈现出一个怎么样状况的人,当时却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冰让大家的判断出了问题,果然如此!
“原来如此,这里不是第一现场吗?可那第一现场是哪里?谁的房间吗?”
常乐开始冥思苦想起来,他在想早上去搜这些人屋子的时候,有没有在谁屋子里闻到血迹的味道,那样的伤口必然伴随着喷溅性的血迹,虽然说凶手一定会擦掉的,但是气味应该还会残留一些。
只是思考了良久,他还是没有想到谁的房间有这样的气息。
“会是谁呢?能以这样方式犯案的人,是谢尘缘吗?”
常乐与其说是在推理,倒不如说是在想谁更加可疑一些,这样一来,很显然是人群之中略显壮实的那个男性更加可疑一些了。
“案发第一现场不光不在这屋子里,而且它本身就在室外!”
洛阳随后又说出了一个惊人的话,谁听了都觉得诡异万分。
案发现场竟然在室外?这怎么可能呢?
俩人只是稍微思考了一下,就感觉到了这句话的荒谬之处,林中雪说道:“不对啊……死者在那个时候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这屋子里,他怎么可能是在室外被杀的呢?这怎么可能呢?”
的确……景康当时的动作是,先和常亭晚俩人一起离开了屋子,过了会又回来了,说自己累了然后回到房间里休息,下一次见到他,就是他是尸体的时候了。
这样一来,正常看来,他理所当然是在房间里遇害的,常乐与其说是没有意识到血迹,更不如说是本身就觉得死者是在屋子内遇害的,不存在其他的可能性。
“那个时候我们都在客厅里打牌,在景康回来之后,我们又开始对那两袋子煤分配了起来,从头到尾所有人都在客厅的位置,死者根本就没有出门的机会,他怎么可能会是在外面被杀的呢?这不可能啊!”
听听林中雪说的话,任何一个智商正常的人都会感觉到洛阳所说的话的荒谬之处,是啊,死者从头到尾没有从正门离开过,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他怎么可能从正门离开呢?
而莫非死者会穿墙术?还是说,他像是尸体一样,从窗户分裂成一片一片的小片,然后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