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万不可掺和,但如果此时他往南跑,反而可能引来不必要的怀疑,那些人追到十字口,会看到他离去的背影,可能把他当成另一个危险分子。
所以他更不能轻举妄动。
西面传来的脚步声比较杂乱,应该不只是一个人在追。
很快有两个人出现在十字叉口,前面的那个继续向蒙面人追,后面那个往两边瞅一下,一下子停住,因为他发现了贴着墙面的肖光捷。
“喂,你是什么人?”那人喝道。
此人也就二十多岁,穿着灰色绸衫,头上戴着一顶暗紫色的瓜皮帽,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的。
肖光捷连忙把两手举起,这是一种通用的语言,表示自己没有任何抵抗的意思,请不要误会。
“我是过路的。”他说道。
“过路的?为什么贴在这里?”
“我听到了那边有叫声,还有追跑声,我本来想往西走,但你们从西边跑过来,我只好先在这里停一停,让你们追过去后,我再走,这样就不会跟你们在弄堂里有妨碍了。”
那人还想继续盘问,突然从东边传来声响。
肖光捷大吃一惊。
那人显然也愣了愣,嘴里说声糟糕,就向东追去。
肖光捷正想离开,却因为开步太急,跟从西边跑来的一个人迎面一撞。
那人啊呀一声就登登后退两步,然后一股屁坐在地上。
“你是谁啊,怎么敢撞老子……”那人咋呼着。
那人的骂声却戛然而止,脱口叫出来:“哎,怎么是你呀。”
肖光捷认出那人,竟然是田队长。
只是田队长并没有穿警服,是一身灰衣,头上也戴瓜皮帽,感觉挺滑稽的。
肖光捷顾不上寒喧,向东一指问:“是你的人?”
田队长立刻点头,“对,是我的人。”
“你们是在追罪犯吧?”
“对,追罪犯。”
肖光捷也不跟他拉杂,连忙挥挥手:“那就请吧,不打扰。”
这时刚才那个瓜皮帽跑回来了,立正了向田队长报告:“报告队长,他受了伤。”
“死了吗?”田队长问。
“还没死,有气呢。”
“你马上出去叫辆人拉车来,把他拉到医院去。”
“是。”瓜皮帽就匆匆跑出弄堂去叫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