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子砚想了想,觉得大概还是昨天的晚宴上面的时候让陈来使对他稍微有些改观吧。
想着,段子砚便对陈来使微微一笑,说道:“那是自然,我也正有此意。”
陈来使听了这句话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便拉着段子砚开口说那些天文地理和古怪的见解,段子砚无奈又好笑,自然也只能跟着讨论了起来,两个人这样说着,自然也是相安无事,相处欢乐的。
这讨论还是被侍女端着糕点茶水过来的时候给打断的,陈来使有些不悦地看了一眼侍女,不满她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段子砚见状,便连忙对着陈来使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陈兄不必如此看她,是我吩咐的,因为昨日宿醉,我今日起来又跟陈兄你见面,自然是没有时间用膳的,现在腹饿难耐,只能吃些糕点垫垫,陈兄不会介意吧。”
段子砚既然都这样说了,陈来使要是再说些什么也就不好了,所以他只能点点头,让侍女下去了。
段子砚在吃糕点,陈来使就算是想跟他说些什么也不好意思,虽然说刚才两人的关系已经好了许多,但是据他所知,琉空国的人用膳吃东西的时候都遵守着“食不言寝不语”这个规则,贵族世家更是如此,他想着段子砚出身定然是不俗的,所以也不怎么好再说什么。
而段子砚又不是这么想的了,他看陈来使低着头喝茶的样子就误以为他心底有些不喜了,想了想,还是亲自开口对陈来使问出了一个自己有些好奇的话出来。
段子砚喝了口茶水,对着陈来使开口问道:“陈兄,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为什么在琉空国的时候看上去那么地高傲?这样不是对去请求庇护很不好吗?”
段子砚说着,便将目光看向陈来使,有些好奇地问着,却看见陈来使没有丝毫的尴尬,反而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微微笑了起来,对着他说道:“段弟你真的想知道的话那我就告诉没吧,反正也不是什么事情,我在琉空国那么高傲自然说因为不想让琉空国的皇帝和大臣们认为我火云国太过怯懦,免得被看不起。”
段子砚听了忍不住皱眉,虽然说这是有可能发生的,但是陈来使不会担心自己的话惹得君赫苍生气或者是怎么样,就派兵来攻打火云国吗?
陈来使仿佛知道了段子砚心里在想什么,不等段子砚开口再次问出来,他就已经开口对段子砚说了起来,他说道:“火云国和琉空国隔着大海,易守难攻的地方,就算是强大如你们琉空国,也是要再细心斟酌一番的,毕竟,大海可不是能随便说的。”
这话已经很明显了,陈来使其实压根不怎么相信君赫苍会那么小气地一言不合就要攻打火云国,况且攻打起来似乎还不怎么方便。
段子砚听后挑挑眉,心底对陈来使的敬佩更上一层,想着,他便朝着陈来使笑着说道:“陈兄当着是让人敬佩啊。”
陈来使朝着段子砚笑了笑,并不说话。
段子砚拿了块糕点咬着,又微微抬头对着陈来使又疑惑地问道:“那陈兄为什么会认为琉空国一定会答应火云国变为归属国的事情呢?还有虽然琉空国略微强盛了些,可其他国家貌似比琉空国距离火云国更近一些,陈兄为什么不向火云国君说去别的国家,反而来到琉空国呢?”
况且,进贡美人给他们的国君这个可是差点就惹怒了君赫苍呢。
陈来使也是想到了关于炎雪的这件事情,有些懊恼又奇怪地看了一眼段子砚,好奇地开口问道:“为什么琉空国国君连看到炎雪公主那等美貌都不会心动呢?虽说琉空皇后长的的确好看,但也是比不上炎雪公主的啊。”
况且那个时候,琉空国皇后陌清璃还看炎雪看呆了呢,当然,将炎雪带给琉空皇帝君赫苍差点惹怒他的事情还是给陈来使带上了一点奇怪和疑惑,按道理说,世界上没有任何男人会对如此佳人坐怀不乱。
段子砚笑着看向陈来使,想了想,还是跟他解释道:“我琉空的皇上和皇后感情深厚,很久前就在一起了,经历了很多事情,岂是一个美貌的女子能够破坏的吗?况且,倘若我国皇帝想要哪个美人,谁不愿意搭个好桥梁,以后有什么事的时候好帮一下呢?我琉空的皇帝大概这辈子就只会有皇后这一个女子相伴一生了。”
段子砚的话明显给火云国来使带来了些许惊讶和难以置信,女子于男子而言,只相当于是衣服,衣服,依附,谁能穿一件衣服穿上一辈子?谁又能依附谁一辈子?
但是陈来使想到了当初在宴会上面陌清璃的才识和娴熟地使用那些火云国的水果的时候,那模样的确是让人移不开眼,那不是美貌所导致的,那是气质。
想到这里,陈来使也有些明白了君赫苍的想法,这样聪慧的能给自己带来助力的美人,的确比空有皮囊的美人好上百倍。
“那不知道陈兄现在能不能回答我刚才问的话了呢?”段子砚看着陈来使有些感叹的样子心底觉得好笑。
其实一个人要是遇上自己喜欢的,相伴一辈子也都是看不厌的,除非只是贪求新鲜感和刺激,那么刺激和新鲜感过后,那便是冷落,这样的话,怎么可能会相伴一生,无论是男子还是女子,这辈子大概也只能流连花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