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小败小月俩姐妹道了别,她凝结出玄力云,便上玉坤山了。
她清醒后,就算着自己离开后,宫墨玺那货会干出些什么事情出来。
现在粥粥还在王府,她担心宫墨玺会不会对粥粥做什么。
接下来便是朝曦王朝的舞老爷子。
她眼色冷了冷,自己作为和亲郡主,身负两国之间的和平的重任。
但是现在这般离开,肯定会给将军府带来不小的麻烦。
等到渐渐清醒过来,她也意识到,自己这次做事情确实欠了考虑。
不该这般莽撞。
第二天清晨应该去皇宫给皇上和贵妃请安的,但是她这么径直离开,不就直接在给自己宣判死刑吗。
事情发生了,自己再怎么逃还是掩盖不了已经发生了的事实。
现在,既然都已经出来了,那么就要先救出舞老爷子和粥粥。
她没有后路了。
这是她认为的。
宫墨玺算得上一个从小含着金汤勺出生的皇宫贵族,自己这般离开,他肯定会恼羞成怒的。
而他恼羞成怒被迁徙到的,就只有自己的家人。
但是舞婻戈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个自己一直讨厌的男人,为了自己,不惜……欺君。
而她所担心着的一切,都还没有发生。
终于是到了山顶上,准备找玉坤仙人帮忙的舞婻戈却是得到了一个让她想要直接从这山上跳下去的消息。
玉坤仙人……外出会友去了……
会友……会友……
以前没听到小鹏说这玉坤仙人有什么朋友啊!!
天要亡我。
她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现在该怎么办……
她呆坐在桃花林里面,怔怔的看着远处绵延的群山。
难不成让她现在回去找宫墨玺那家伙?
这个想法在她脑海里面还没有成形,便被她使劲的摇摇头给摇散了。
她不想回去。
正当舞婻戈在这边绞尽脑汁想着应该怎么办的时候,却看看另一边。
一袭月牙白的长袍,做功精美的腰带上,一块雕琢生动的腾龙玉佩静静的悬挂着。
如墨的长发在风里肆意张扬着,一双微微泛红的桃花眼里全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前兆。削尖刚毅的脸铁青一片,薄薄的唇紧紧的抿在一起。
他静静的看着眼前这片森林,心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
“找。”他张了张嘴,一个轻飘飘的字被吐了出来。
周围一群黑衣人领命,带领着自己的小分队开始进入森林里面。
昨天晚上得到消息,舞婻戈驾着玄力云朝烙祭方向过去了。
他不知道她是脑子烧糊涂了还是怎么样,居然只身一人前往烙祭。
他知道,她的身体状况还不是很好,在这个情况下去烙祭,简直是找死的行径。
难道她还以为她是之前那个活蹦乱跳一身轻松的舞婻戈?!!
脸色阴沉得难看,一想到她在森林里面可能遇到的种种危险,他就恨不得一把火烧了这烙祭森林。
倘若舞婻戈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说不定真的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