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溟周身散发的寒意并未消散,他没给苏渺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俯身,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将人打横抱起。
苏渺挣扎了一下,身体却被他牢牢禁锢,丝毫动弹不得。
他步伐稳健,力量惊人,如同钢铁铸就一般,毫不费力地离开了密室。
密室里只剩下苏玥狼狈地跪在地上,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李婆婆亦是瘫软无力,如同一滩烂泥。李助理并未理会她们的哀嚎,只是面无表情地召来几名陆府护卫,粗暴地将苏玥和李婆婆押走。
“先把苏玥关押在净尘阁,任何人不得探视。”
李助理沉声吩咐,语气冰冷魄厉。“至于李婆婆,抹去她最近一年的记忆后,送回苏家。”
护卫们领命退下,动作迅速而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处理完一切,李助理才通过腰间的通讯器向苏渺发送了一条简短的信息:“苏小姐,苏玥已被送往冥界监牢,暂时安全。李婆婆已处理妥当。”
陆九溟抱着苏渺走出陆府大殿,并未停歇,直接走向后花园。
那里有一道隐藏的黑色传送门,只有陆家主脉的人才能开启。
他踏入传送门的那一刻,周身被一阵黑暗吞噬,短暂的失重感过后,两人便出现在了陆家大宅的主卧室。
房间布置华丽典雅,沉香的木质家具散发着淡淡的香气,透着主人的尊贵与品味。
陆九溟将苏渺轻柔地放在了铺着柔软丝绸的**,却始终没有放开她,而是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腕,指节泛着淡淡的银光。
他的眼神中血芒时隐时现,仿佛正在与心中的魔物搏斗,竭力克制着汹涌而来的怒火。
苏渺抬起头,试探性地问道:“九溟,这些天你都去哪里了?都做了什么?”
陆九溟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起身走向浴室。
他背对着苏渺,高大的身躯在灯光下投射出长长的阴影,显得格外冷峻。
他停顿了一会儿,才淡淡地说道:“等我洗完再说。”
苏渺注意到他的步履有些蹒跚,腰板似乎不太挺直。
她细细观察,发现他身上原本干净整洁的黑色长袍,沾染着不少暗红色的血迹。
这些血迹有些是新鲜的,有些已经凝固,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
这些血迹不仅仅是别人的,还有他自己的。显然,这几天的搜寻,不仅让他耗费了大量的精力,也让他身负伤痛。
浴室里传来了水声,苏渺这才将视线从陆九溟身上移开,落在了李婆婆留下的古旧木盒上。
她拿起木盒,轻轻抚摸着盒面上斑驳的纹路,脑海中浮现出玄清子的话语——她的母亲云姒,是紫微星君的后裔,肩负着守护两界平衡的重任。
也许,这个木盒里藏着关于她母亲更多的秘密。
木盒的表面光滑而冰冷,并没有任何开启的机关。
她尝试用指尖按压,却毫无反应。突然,她想起玄清子说,这个木盒需要用血才能打开。
她犹豫了一下,咬破自己的手指,一滴晶莹剔透的金血缓缓滴落在木盒的表面。
金血与木盒接触的那一刻,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发生奇迹。
木盒依然纹丝不动,仿佛对她的血脉力量毫无反应。
她又滴了几滴金血,木盒依旧没有任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