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璇愣怔的望着那恩爱和谐的背影,心中很不是个滋味儿。
她突然觉得,自己这辈子活得就像是一个笑话一般。
直到狱警抬手推了她两下,蒋璇这才回过神来,
拖着沉重的步伐,好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一般,缓缓朝前走去,
而等待她的,必将会是法律的严惩。
而另一边,艾智雄的生活也彻底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原本,他身体强壮,年富力强,还能挣钱,小寡妇便与他打得火热,苟合在一起的小日子倒也过得有滋有味。
可谁知,天有不测风云。
一日,艾智雄走在田间小路上的时候,一辆大货车失了控,发疯似的朝他冲了过来。
躲避不及,直接撞了一个正着。
再醒来的时候,人躺在了乡间的一个特别简陋的卫生所里。
撞到了脊椎,腰部以下彻底失去了知觉。
卫生所里的小大夫一脸惋惜的神色,将小寡妇拉倒了一旁,如实告诉她说,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
艾智雄彻底瘫痪了,后半辈子就只能躺在**,吃喝拉撒都得被人伺候。
一听这话,小寡妇的脸立马就变了。
只不过碍于外人在场,撇了撇嘴儿之后,最终也没有说出什么来。
随后,赶忙弄了一辆板车将艾智雄拉回了家。
到家关起门来,没有外人在场之后,小寡妇丑陋的嘴脸彻底暴露了出来。
不仅对艾智雄不管不问,还时常地指桑骂槐,敲敲打打。
热乎的饭,就更别想了,常常是有一顿没一顿的,有的时候,能啃上一个硬邦邦的冷馒头便算好的了。
由于瘫痪在床,上厕所也必须有人伺候。
可是,小寡妇又怎么可能愿意管他,将他扔在西边最偏僻的小茅屋里,有的时候心情好了,或许是实在看不过眼了,才会一脸嫌弃地走进去收拾一下。
所以,艾智雄住的小茅屋里时常是臭气熏天,而他整个人也浸在屎尿里,以极快的速度干瘪下去,苟延残喘,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而艾智雄并不甘心,就这样躺在**等死。
所以,他只能低三下四,讨好地去求小寡妇,求她带自己到县城里的大医院去瞧瞧,没准还能有站起来的希望。
之前,他拼死拼活地给小寡妇也挣了不少的钱了,去看看也绰绰有余。
可话刚一脱口,小寡妇就立马炸毛了。
瞪着那双狰狞而又可怖的眼,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操起旁边的棍子来,冲着毫无任何躲闪之力的艾智雄猛地一顿乱抽。
下手很重,打得他鼻青脸肿,哭爹喊娘。
从此以后,即便是蒋文东再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再言语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