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有人类,应该也有其他生物吧?
有生物便有需求,有需求便有市场。
嗯……可以考虑考虑。
相宴思考着在秘境里开无相阁的可能性。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行人终于来到了那由树冠和藤蔓构成的围墙之外。
他们站在那被撕裂的口子面前,看着天空投下来的光芒毫无阻碍般倾泻而下,将这一片突兀却神圣的圆形空气照得一片通明。
空地的正中央矗立着一棵无法估量年岁的古树。
树干粗壮如塔,树皮呈现出深灰的灰褐色,皲裂成无数道深邃的沟壑,如同刻满了,无人能识的古老文字。
枝桠以一种苍劲而疏朗的姿态伸向天空,仿佛在静止中积蓄着雷霆般的力量。
宋时清先一步避开了众人视线飞了进去。
靠近古树,躲在了它那满堂绿意的大树叶之下。
这一靠近便看见了那主干分叉处悬挂着一个通体纯白的树屋。
树屋如同一个精致的鸟笼,又似一个悬空的水晶棺椁。
宋时清不由得看了过去。
那纯白树屋里栖着一只白鸟,只有羽翼尖端呈现出了一丝不和谐的黑色。
白鸟的羽毛边缘轮廓清晰利落,在透过树屋栏杆的冷白光线下,甚至泛着类似于精密器械表面的极其细微的金属光泽。
它静立在横杆上,带着一种凝固般的静止,不像是在休息,更像是执行“静止”这一指令。
眼睛如同两颗剔透的白色水晶,里面没有属于生灵的灵动或情绪,只有一种纯粹的,映照万物的洞察,却又冰冷得不带任何温度。
如同冷硬的机器人,按照既定的程序运转着。
这样的眼神……宋时清太过熟悉。
“武盘?”
他小小叫了一声。
白鸟的眼珠动了下。
…
武盘有意识时便成了一只被困在树屋牢笼里的白鸟。
他无法离开,只能无休无止的站立着,如同设定好的程序。
他平静接受着这一事实,任由时间从身边悄悄溜走。
直到【打工皇帝猫】在不经他召唤时飞了出来。
巴掌大的小黑猫扛着巨大的黑色镰刀,一出来就恨铁不成钢骂道:
“主人还不快点吸收这里的法则之力。”
白鸟的眼珠转动了下。
“法则之力?”
他发出了声音,被小黑猫狠狠瞪了一眼。
“没错,法则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