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北跟白芷窈对视一眼,两人莫名的笑了。
“好,你不但要集合人手,还要想办法,把这个消息,四下传播,另外,去行宫有什么情况,及时来告诉我们。”
安排完毕,陈晓北跟白芷窈急忙离开。
两人就近找了一间茶楼,要了一个临街的包厢,一边喝茶,一边看着街上喧嚣的人群。
“这下,有好戏看了。”陈晓北笑了起来。
“哦,何出此言?”白芷窈满是诧异之色。
“你还记得那天,我跟你说,萧景山的宠妃罗绮,悄悄去见镇南候的事吗?”
“当然记得。”白芷窈端着茶杯,表现得有些漫不经心,“肯定是去替衡王传消息。”
“不,不对,你再想想。”
白芷窈忽然,瞪大了眼睛,激动地手中茶杯往桌子上一顿。
“衡王家里有密道,能够直接通到镇南候府上,如果是替衡王传讯,根本不需要这样。”
“聪明。”陈晓北赞许的点点头。“而且,罗绮是从行宫里带着别人去的,又返回了行宫。”
白芷窈也兴奋起来,“那就是说,罗绮背着衡王,单独跟镇南候联系。”
陈晓北点点头,“对,所以,我猜测,躲在衡王行宫里的老道,一定跟镇南候有更龌龊的勾当。”
“或者说,他想要两头吃。”
白芷窈对着陈晓北竖起了大拇指,“陈晓北,你真是这个,你咋这么聪明。”
“本来,我还没想这么多,直到刚才棋哥跟我说,整件事情,已经有人在城里散播,我才意识到,这是有人想扳倒衡王啊。”
“所以,如果,皇上驾崩,衡王倒了,再除掉了太子,那,最终收益的会是谁呢?”
“那就只剩下镇南候了。”
陈晓北点了点头,“所以,镇南候这一手,玩的高明啊。”
“他一定是先跟衡王达成了某种交易,两人联手,先除掉萧景云。”
“然后,借助民意,废掉衡王。”
白芷窈点了点头,“那看来,咱们重点,要提防的,不是衡王,而是镇南候。”
“对,衡王就是前面的枪,皇上重点提防的也是衡王。”
“那咱们该咋办?”白芷窈看向陈晓北的目光里,已经有了几分的崇拜之意。
“我想,重要的是,想办法给皇上治病,如果真的三天之后驾崩,恐怕事情不可控,要死很多人。”
“如果咱们提前控制了衡王跟镇南候呢?”
陈晓北摇摇头,“这就像毒疮一样,你越是压制,不让这些脓液出来,后期出的越多。”
“所以,既然要爆发,就让他彻底爆发,一次根除,才会清净。”
“那,万一皇上……”白芷窈还是担心的。
“简单,到时候,只要我们保护好太子,还有太后,皇太后,老王爷,有这些人,他俩就翻不了天。”
白芷窈此时,对陈晓北已经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虽然在武功方面,白芷窈很擅长,破案的时候,也会进行一些推断,可对这些复杂局面的推演,显然不是她的强项。
“那,我这就回去安排,把这些人,集中保护起来。”
陈晓北摇摇头,“不,留在皇宫里,就不算安全,为了以防万一,我建议,明天晚上,把人转移去镜湖。”
“啊,为什么去镜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