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管。”
“……”
诸葛不疑小心翼翼:
“你又是开玩笑的对吗?”
扶桑耸耸肩,别人问地他答天:
“温州鱼丸好吃,建议你也试试。”
“。”
诸葛不疑已经不知道扶桑哪句是真那句是假了,反正哪句的语气和表情看起来都很认真凝重,内容却荒诞离奇,这割裂感太过诡异,让人不敢轻易下结论。
总之,不管扶桑是不是真去永福吃温州鱼丸,诸葛不疑都得跟着他一起去。
虽然他也很想弄清楚自己好朋友身上那个覆盖了很多年很多人的诡异的疑似诅咒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但两厢对比,显然是他亲哥那边的事态更加紧急严重些。
于是他打定主意要跟这个疑似唯一知情人走,硬是跟扶桑订了同一航班,当晚就落地永福省会,然后跟着他出了机场坐大巴车到市区,半夜没有公交车也没有地铁,诸葛不疑不知道扶桑为什么不打车但不敢问,只能硬着头皮跟他骑着共享单车跨越小半个城市去了火车站,坐上了通往鲁原市的火车。
还是硬座。
坐在充满烟味和臭脚丫子味的绿皮火车厢里,听着环境里“咣当咣当”的火车前进声、打牌的喊闹声和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再艰难地挪开身边lt;ahref=tags_nandashuwen。htmltarget=_blankgt;大叔睡着歪倒在他肩膀上的脑袋,诸葛不疑第一千次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身为诸葛家本家风头最盛的孩子,家里所有的资源都向他倾倒,绝不可能在物质上委屈他一分一毫。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坐绿皮火车,更是第一次坐硬座。
他拘束地挤在座位中间,抬眼看自己对面的扶桑。
扶桑抱了一桶香辣牛肉面,吃得很香。
“小师叔……”诸葛不疑弱弱开口。
“嗯?”
“这也是计划的一环吗?”
“什么计划?”
“去找我哥的计划?”
“没有这个计划。”
“那我们现在去做什么?”
“吃鱼丸。”
“……”诸葛不疑换了个问法:
“那我们为什么不坐飞机或者高铁呢?”
扶桑嗦了一大口面,细嚼慢咽下去,才说:
“很贵啊。”
“。”
诸葛不疑自认是个很能吃苦的人,但此时此刻,他承认,这趟出行还是有点太苦了。
主要是这位师叔真的很不靠谱!
“你不饿?”扶桑挑起一叉面,抬眸看他一眼。
诸葛不疑摇头。
扶桑赞许地冲他伸了个大拇指,毫无感情地硬夸:
“传奇续航王。”
“?”
诸葛不疑在火车里度过了这辈子最难熬的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