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霍为抿了抿唇。
她推开了三楼尽头的会议室,叹了口气:
“你听他们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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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千仪是被林间的鸟叫声吵醒的。
风吹过,还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
昏迷前记忆里的最后一个画面,定格在扶桑的脸。
诸葛千仪记得自己当时是因为在屋子里闷了几天,心里堵得发慌,所以想出去走走透透风,结果走着走着,遇见了和诸葛明雅母子一起回来的扶桑。
诸葛千仪的母亲诸葛明韵在催行门一事中闯下大祸,是唯一还活着的主谋,如今已经被押进灵监局牢狱中等待审判,诸葛千仪至今都没能见上她一面。
诸葛千仪已经为这件事难受许久,如今她遇见了当时被算计拖累进局中的当事人之一诸葛扶桑,自然有许多话想与他说。
于是诸葛千仪提出想和他聊一聊,正好两个人都还没吃晚饭,她就想着先找点东西吃一吃,说说话。
谁想诸葛千仪在去餐厅的路上就失去了意识。
她感觉头晕、目眩、脚步虚浮,没往前走几步就倒在了地上,身边的扶桑却一点不觉得惊讶,反倒还悠哉地蹲在了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对上他的眼睛,诸葛千仪本能地感到害怕。
她张张口,却发不出声音。
“抱歉啊,我也不想的。”
扶桑神色淡淡,手指夹着香烟吸了一口,再叹出烟雾,将它们散在风里:
“但我实在没办法,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你能换他。”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诸葛千仪只听他轻轻叹了口气:
“……你说,这该怎么办,嗯?”
听到这句话,等再睁开眼,诸葛千仪看见了一片晴朗的星空。
身下的触感冰冷又坚硬,扫视一圈后,诸葛千仪立刻意识到自己在哪里——
本家废墟。
脑中最后一点迷雾也彻底散开,诸葛千仪睁大眼睛,撑着身下的石板坐起身来。
周边空气带给她的感觉让她难受得要命,仔细分辨过后,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回过头。
双眼这便闯进一抹猩红血色。
她竟在催行门前。
这道门给人的压迫感实在太强,血腥味和极重的怨气源源不断自门后溢出,几乎要将诸葛千仪吞没,仿佛下一秒就要卷住她将她吞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