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男人非要戳破最后一层窗户纸。
“如果你是在顾虑那六百万,大可不必,我爸一直知道我对你的想法。”
“我也早就跟他说过,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将来会和你结婚。”
说这句话时,李元珩耳尖泛红,眼神略有不自在。
这看似是在转述他与父亲的对话,可他自己很清楚,他就是在表白。
康玉仪呼吸微滞,顿时羞得满面霞红,心如鹿撞。
谁敢信,他们二人从古代至今相处快满六年,还是第一次说起这种喜欢不喜欢的话题。
“况且,我已经从庄园搬出来了,就住在你们家附近的悦澜府,如果你不想见到我爸,我们以后都住在外面。”
李元珩眸光微动,“有时间的话你可以随我去新房看看,你应该会喜欢的。”
当初他一口气下单一堆大耳狗玩偶和联名款,还定制了个大耳狗黄金摆件,可还没送出,她已经逃之夭夭。
后来,他把那些大耳狗们全带去了新房,还专门将其中一间卧室装修成大耳狗之家。
而悦澜府这套房是间八室四厅的双层复式,总面积四百多平,还是靠近A大的学区房,市值接近一个亿。
房产证上写的只有康玉仪一个名字,是她的婚前财产。
怔神许久,康玉仪问:“那,你想要确定什么名分?”
李元珩低眸盯着她,嗓音沉哑:“毕业后,我们正式公开男女朋友关系,本科毕业就登记结婚。”
这时,之前点的餐送来了。
她饿也是真饿了,起床到现在还滴水未进。
虽说李元珩常用威逼利诱这招来对付她,但也不至于饿着她。
点的东西实在太多,大圆桌差点放不下。
等彻底吃饱喝足已经是几个小时后,康玉仪也由着他送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