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把金子弄出各种卡通摆件呀?好好笑啊。”康玉仪揪了揪他的衣袖。
她已经习惯他对情侣款睡衣的执着,此时两人身上的睡衣都是浅蓝色桑蚕丝面料。
但她实在没想到,他会穿印着大耳狗图案的睡衣,虽然只印在胸口和衣袖处。
尤其是他身形高大健壮,五官线条锋锐凌厉,面无表情时略带凶相,私下却穿着卡通睡衣,这反差也太大了。
“除了那几个摆件,家里保险柜还有些金条,密码还是那个,都是你的。”
边说着,李元珩边从睡衣口袋掏出一小瓶化瘀药酒,倒在掌心搓热,再开始揉按她尚未消肿的脚踝。
“疼……”康玉仪倒吸口气,可怜巴巴地央求,“元珩哥你轻点。”
剧烈运动第二天,肌肉周边堆积过多乳酸,以及延迟性肌肉酸痛,此时她浑身上下的酸痛感居然比昨天还厉害。
“忍忍,轻了不好消肿。”李元珩眼眸低垂,冷硬眉宇间溢出几丝心疼。
“啊,我不要搓药酒!”康玉仪疼得眼眶包不住泪,试图蹬腿踢他。
可他那双手铁钳似的,始终牢牢攥着她双脚不放。
揉完脚踝还没结束,李元珩又继续给她揉小腿,白天她在睡梦里都抽泣着抱怨双腿抽筋疼。
“你真讨厌!”康玉仪泪眼汪汪,呜咽着骂他泄愤,“我再理你,我就是小狗!”
李元珩闷笑出声,笑得胸腔微震,“宝宝,你的头像本来就是只小狗。”
康玉仪闻言愣住了。
她头像从来没换过,就是淡蓝色背景大耳狗竖起耳朵挥手。
大耳狗确实是只小狗,居然还被他说对了,康玉仪更生气了!
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她也索性将积在心里很久的疑问问出口:“那你的头像是什么?”
“乌漆嘛黑的,好像还有个小女孩在里面,是认识的人吗?”她故作不经意地问。
李元珩挑眉,漆黑眼眸定定地看着她,“你不知道那个小女孩是谁?”
康玉仪皱了皱鼻子,“我怎么知道啊,又不是我的头像。”
忽然,清脆悠扬的手机铃声响起,是从床头那段传来的,是康玉仪的手机。
看到屏幕上显示“魏教授”三个字,康玉仪毫不犹豫就摁通了接听键。
“喂,魏老师晚上好。”她乖乖巧巧地打招呼。
听筒那端却传来魏教授颇为严肃的话语,“玉仪,你这次遇上麻烦了。”
“北晟集团那边要求我们彻查你所有入学成绩,说如果有任何异常直接将你开除,否则北晟将撤销对A大的所有赞助。”
“玉仪,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