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人皮
只见这一幅画中间涂抹了大量的各种色彩,以致遮盖住了这幅画的材质。但在这幅画的边沿之处,却隐约看得到一种淡淡的肉粉色。
我心里一动,随即伸手向那边缘摸去,只觉得触手滑腻,似乎和皮肤的质感相差无几。我皱了皱眉头,问道:七爷,我摸上去,这一副摰天地动仪的图画似乎不是纸做的。倒像是某种动物的皮做成的。”
南派七爷眼睛望着那一副摰天地动仪的图画道:“这本来就是皮做的,而且不是普通的皮。”说到这里,南派七爷停了一停。那牛大成和秦曼娟,哑仆都围了过来,凝神倾听南派七爷述说。只听南派七爷一字字道:“这是人皮。”
人皮两个字一出,我和秦曼娟,牛大成都是心中凛然。秦曼娟和牛大成不由自主后退一步。秦曼娟眼神之中露出恐惧的神色,低低的问我:“七爷说的是真的吗?”我点了点头,心道:“这七爷说这一幅画是人皮所制,十有八九是真的。只不过剥人皮作画的这个人神经该有多么坚强?换了一个常人的话,估计吓都吓死了。”我望着那一副人皮做成的摰天地动仪的图画,心中只觉得有些有些发毛。这个小屋太邪门了。不光邪气还有一些鬼气森森。
南派七爷伸手将那一副图画摘了下来,然后递给我,道:“先装起来。这个可是最重要的收获。咱们在这等那司徒衡一家出来。要是实在不出来的话,咱们就把这幅画拿走,按图索骥,也要找出那摰天地动仪的下落。
我点点头,随即将那人皮图装入行囊之中。这一副人皮图装入行囊,立时便感觉身上怪怪的。我的脑子里忽然掠过一个念头,我在行囊之中装入的似乎并不是一张人皮图,而是一个恶魔,一个吃人的恶魔。
我心里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心里暗骂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这些日子也许太紧张了,所以才产生这些想法。等这一段事情了结之后,一定要好好歇一歇。”
正在这时,只听哑仆一声惊呼,原来哑仆四处望了望,立时看到窗前炉子上的那一个小小的砂锅,砂锅之中笃自飘出一缕缕的香气。哑仆闻到这股香气,忍不住走到那砂锅跟前,一伸手便将那砂锅打了开来。砂锅一开,那一股香气更加诱人。只是砂锅里的东西也让哑仆大吃一惊。哑仆伸出手,指着砂锅里的东西,向我们道:“七爷,郭先生,你们快来看。”
我和南派七爷,秦曼娟急忙走了过去。走到那砂锅跟前,抬头望去。只见在那砂锅之中熬煮的竟然是一个婴儿。只见那婴儿四肢俱全,五官皆备。闭着双眼。肚脐下面小鸡鸡赫然直立。竟然是一个男婴。
我心中骇然,心道:“想不到这司徒一家还吃活生生的婴儿。”当即便要上前,将那砂锅打翻。取出那婴儿。南派七爷眼光一转,随即精光一闪,走到那砂锅跟前,一把抓起砂锅之中的那个男婴。秦曼娟却扭过脸去,不敢再看。这活生生熬煮婴儿的事情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心中惊骇之下,那里敢回头去看?
我的眼光再次落到那男婴身上,却看出有些不同。原来这男婴身上还长着一些细细的须子。那些须子就好像萝卜身上的那些细细的须子一样。我当时一呆。
牛大成也是看的双眼发直,忽然大声道:“这不是刚出生的小孩子,而是何首乌啊。已经长成人形的何首乌。”顿了一顿,那牛大成又道:“这长成人形的何首乌可是无价之宝。吃了它虽然不能长生不老,但是延年益寿是跑不了的。”说罢,牛大成的脸上露出艳羡之色。
秦曼娟听说这砂锅里的人形物事不是刚出生的小孩,而是长成人形的何首乌。心中惊骇尽去,好奇顿生,随即转过头来,向那南派七爷手中的何首乌望去。
我心里的那一股不安也尽都消失。我心道:“原来这不是刚出生的孩子,而是何首乌。看来那司徒衡的爷爷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这一株何首乌,正要熬煮之后,自己吞食,想不到被我们闯了进来,竟然未及将这珍贵至极的何首乌和那一副人皮图藏起来。“可是我转念一想——不对啊。我们进到这卧牛寨之中,光是让那牛大成用砍刀砍出一条路来,都废了大半个小时,这一段时间,那司徒衡要是和他爷爷想要逃走,时间足够啊,绝不致如此仓促。难道是在我们来到这竹楼之前,已经有人捷足先登,抢在我们前面。”
我望了望南派七爷,只见南派七爷也是目光望着那手中的成型的何首乌,眉头皱了起来,似乎也在思索什么。我将这刚才我自己的思路一一对南派七爷说了。南派七爷点点头,道:“我也是有此一念。想必是有人比咱们先来到这里。而那司徒衡和他爷爷一定是为了避难,这次仓促离去。”我慢慢道:“如果是这样,那咱们可就要赶紧找寻那司徒衡和他爷爷的下落,免得被旁人先下手为强。”南派七爷沉声道:“是这个道理。”咱们快分头找找。“南派七爷说完这句话,将那人形何首乌收入囊中,然后和哑仆四下里寻找,这竹楼上所有可疑的地方。我和秦曼娟,牛大成也分头找了起来。
远处残霞似血,映照得这卧牛寨浸润在一片血红之中。似乎隐隐的多了一些不祥之意。
我们在这竹楼之上反反复复的找了好几遍,也未能看到有丝毫特异之处。我们心里都是颇为失望。正在这时,那牛大成忽然伸手向窗外一指,道:“你们看,那是什么?”
我们顺着牛大成的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在远远地在百十米外,另一处竹楼的背阴处忽然冒起一股紫色烟柱。那紫色烟柱细长细长的,但却是一柱擎天,笔直向上,就好像大漠里点起的狼烟一样,冲霄而上。那紫烟还带着一股浓烈的腥气,从风中远远地飘了过来。那种腥气难闻至极。我们几个人闻到这股腥气,都是心内难受。我暗暗奇怪:“这时间什么时候出来的这一道紫烟?”
我和南派七爷对望一眼,同时道:“咱们看看去。”说罢,便即招呼哑仆,牛大成一起顺着竹楼的楼梯走了下去。快速向那紫烟升起处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