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想做的事都让人不耻宣之于口。
摄政王论辈分是她长辈,一声皇叔便是伦理,岂是可随意闹着玩的?
沈初言想抬手把眼前的两个垃圾都扔远一些。
但是又怕脏了自己的手。
墨子渊似乎明白她的想法。
淡然开口。
“凌羽,将两个脏东西扔远些,莫要脏污了本王的眼。”
隐身于旁处的人立时出现在人前。
甚至不知他是藏身在何处?
强硬将两人请走。
墨子渊一只手牵着沈初言,紧紧用力,也深深呼口气。
“娘子,吓死我了,以为今日会像宴会一样,那我即便浑身长满嘴都与你解释不清了。”
沈初言心疼地把他另一只握成拳的手掰开。
“下次别用这种方法伤害自己,我会心疼。”
墨子渊摇了摇头。
“不这么做,就忍不住看她,真是见了鬼了。”
他不明白她身上到底有什么吸引力?
明明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也没见比旁人多长什么东西。
咋就这般邪门呢?
“王爷,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把握不大。
但是应该能往此方向去思考。
墨子渊知道她有想法。
没有马上说出来,因是碍于人多眼杂。
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慰。
“无事,咱们回府再说。”
沈初言用自己的帕子替他包扎手心里的伤口。
连他自持力很强的人都忍不住伤害自己来保持清醒。
若非如此,真不敢相信,明月公主身上有异样。
因着有人闹了一通。
两人也无心继续在此处停留。
墨子渊干脆带她在郊外走了走。
寒冬腊月,草木凋零,荒凉萧条。
却不妨碍两人浪漫前行。
两人牵手慢慢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