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五官,配上白皙的皮肤,即使不施粉黛也显得格外清丽脱俗,浑身散发着一股知性优雅的气质。
和她一起的还有几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都是城里来的动物保护志愿者。
听到陈远的举报,林婉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偷猎?这可是严重的违法行为!”
“是啊,林小姐,这小子太猖狂了!”
陈远添油加醋地开口:“您一定要好好管管他!这狍子现在估计就快不行了!”
村长立即召集了村民,浩浩****地朝陈志家走去。
林婉和她的朋友们也跟在队伍后面,神情严肃。
……
陈志起了个大早,伸了个懒腰,拿起放在墙角的猎枪,准备进山转转。
他推开院门,却愣住了。
一只奄奄一息的野狍子躺在自家门口,四肢无力地抽搐着,嘴里塞满了玉米粒,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陈志皱起了眉头。
这是吃了呢,还是吃了呢。
算了。
这段时间林婉和动保组织的志愿者们住在村里,他也不好顶风作案,
他环顾四周,发现地上有一些凌乱的脚印和痕迹。
不对。
分明就是有人故意伪造的。
还在野狍子的嘴边发现了残留的酒糟味,和自己设的陷阱里用来做诱饵的酒糟玉米一模一样。
陈志心里盘算着,这狍子虽然看着奄奄一息,但还有一口气在,要是就这么死了怪可惜的。
再说,他也不缺这点肉,不如救活了,还能卖村大队一个人情,说不定以后还能用得上。
打定主意,陈志转身回屋,拿了点草木灰出来,准备给野狍子止血。
他从小在山里长大,处理这些野物外伤也算轻车熟路。
他刚把草木灰敷到野狍子腿上的伤口,就听到村口传来一阵喧哗声。
紧接着,村长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就响了起来:“陈志!你给我出来!”
陈志心中一沉,知道来者不善。
他深吸一口气,把猎枪放回屋里,这才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院门外,村长带着一群村民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像是要来兴师问罪。
陈远和陈明站在人群前面,一脸小人得志的嘴脸,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