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老王,怒极反笑:“你这是拐卖人口!还是当着家属的面,你胆子也太肥了吧!”
老王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花钱买的,怎么就成拐卖了?这是买卖,你情我愿的买卖!你问问她,她愿不愿意!”
他说着,抬脚就要去踢陈宁宁。
陈志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老王的脚踝,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老王顿时杀猪般嚎叫起来:“哎哟!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陈志懒得跟他废话,一把推开他,抱起昏迷的妹妹就往外走。
这时,一个身材高大,却傻里傻气的男人冲了过来,抱住陈志的腿,哭闹着不让走。
“媳妇!媳妇!”
傻儿子口齿不清地喊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弄脏了陈志的裤腿。
陈志被他缠住,无法脱身。
他只好先放下妹妹,蹲下来耐心地劝说傻儿子:“她不是你媳妇,她是我妹妹。你看,你这么高大威猛,你不应该喜欢女的,听我的尝试尝试男的。”
傻儿子却听不懂他的话,只是一个劲地哭闹,嘴里喊着:“媳妇!媳妇!不给走!不给走!”
陈志无奈,只好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递给傻儿子:“你看,这是糖,很甜的,你吃糖好不好?我带妹妹回家,下次再来看你,好不好?”
傻儿子看到糖,眼睛一亮,一把抢过糖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好……好吃……”
陈志趁机抱起妹妹,飞快地跑出了老王的家。
回到家中,陈志把陈宁宁放在**,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宁宁,醒醒,到家了。”
过了一会儿,陈宁宁的眼皮颤了颤,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她茫然地环顾四周,看到陈志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哥,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陈志心疼地抱着妹妹,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哥在这里,别怕。”
陈宁宁紧紧地抱着陈志。
……
与此同时,陈远在纺织厂宿舍的硬板**睡得正香,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枕头上,活像一只冬眠的癞蛤蟆。
“远哥,远哥,醒醒!”
一个尖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陈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嘟囔道:“别烦老子,老子正会周公呢……”
“远哥,都中午了,你咋还睡呢?经理都替你把活干了!”
陈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同寝室的瘦猴正一脸谄媚地站在床边,手里还捧着一包“中华”烟。
“啥?经理替我干活???”
陈远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脸懵逼。
瘦猴点头哈腰地解释道:“可不是嘛!经理说了,您跟厂长关系匪浅,以后您的活他都包了,让您好好休息!”
陈远更懵了,他跟厂长有个屁关系!
他连厂长的面都没见过!
不过,他脑子转得快,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估计是女知青给他托的人,职位不低。
既然如此,何不将错就错?
陈远故作深沉地点了点头,接过瘦猴递来的中华烟,点上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串烟圈,慢悠悠地说:“嗯,这事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