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有些失望,但也尊重陈志的选择,“那…好吧。“
陈志正盘算着这俩兔子能卖多少钱,忽然想起这一个月攒下的猎物也该出手了。
正巧,林婉也要去城里办事,为了弥补之前的误会,她主动提出开车捎陈志一程。
陈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那敢情好!”
陈志哼着小曲儿,将一个月来积攒的“战利品”一股脑搬到林婉的三蹦子上。
野兔、野鸡、黄鼠狼…像小山一样堆积起来。
这时,从知青队里走出来一个打扮时髦的女孩,正是林婉的朋友,苏小雅。
“婉婉,你好了没?我等的花儿都谢了!”
苏小雅嘴唇一撅,满脸的不耐烦。
“来了来了!”
林婉小跑着迎上去,看到苏小雅的打扮,忍不住调侃道。
“哟,今天这是要去相亲啊,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的。”
苏小雅娇嗔地白了她一眼,“去你的!今天城里有舞会,本小姐去放松放松!”
说着,苏小雅的目光落在了堆满猎物的三蹦子上,顿时捂住鼻子,夸张地叫了起来:“我的天!婉婉,你车上怎么一股子腥味啊?这也太脏了吧!”
林婉正要解释,陈志抢先说道:“同志,这叫野味,城里人花钱都买不到的!你要是觉得脏,就坐远点,别把你的香水味沾到我的猎物上,熏坏了可就卖不出好价钱了!”
苏小雅被陈志怼得哑口无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气鼓鼓地坐到了三蹦子的角落里,尽量离那些猎物远远的。
林婉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小雅,你就少说两句吧。陈志同志,你也别跟她一般见识。”
陈志嘿嘿一笑。
……
东窗事发的陈远灰头土脸地回到家,嘴里还骂骂不休:“妈的,老子不就是睡过头了吗?至于把我开除了?你们睡过了关老子什么事!”
陈远母亲一听儿子被开除了,顿时火冒三丈,抄起擀面杖就往陈远身上招呼:“你个败家玩意儿!就知道睡!厂里的工作都丢了,以后吃什么喝什么!看我不打死你!”
陈远抱头鼠窜,好不容易逃出家门,正巧碰到了陈德华和陈明。
“叔,哥,你们怎么在这儿?”
陈远捂着屁股,龇牙咧嘴。
“你小子怎么回事?怎么被你妈追着打?”
陈德华灌了一口酒,斜着眼问道。
陈远哭丧着脸:“别提了,厂里把我开除了!说我老是迟到早退,还…还…”
“还什么?吞吞吐吐的像个娘们!”
陈明不耐烦地催促道。
“还说我上班睡觉!”
陈远终于憋出了最后几个字。
陈德华哈哈大笑:“就你那德行,不被开除才怪!不过也好,省得你天天出去受那鸟气!跟老子一样,自由自在多好!”
陈远一听这话,更委屈了:“叔,你说的轻巧!我现在工作没了,以后怎么办啊?”
陈明眼珠一转,忽然想到了什么:“爸,我听说陈志那小子弄了把猎枪,藏在他家里!咱们…”
陈德华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好主意!咱们去他家把枪偷出来,到时候咱们也能去打猎,赚大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