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陈志完全可以感受到母亲的逃避,她分明知道些什么,却不愿告诉他。
这让他的心情更加复杂,一方面是对父亲的矛盾情感,另一方面则是对真相的疑惑和不安。
见从李小叶这边套不出东西来,陈志转而走到陈明身边。
陈明站在窗前,小心翼翼地用手点燃一支烟。
听到陈志的脚步,连忙把烟扔进窗外,拍了拍手。
“你来干啥?”
陈明语气并不友善,但瞪了弟弟一眼后,又显得有点心虚。
“哥,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知不知道?”
陈志盯着陈明的眼睛。
“爸怎么会无缘无故出了这样的事?”
陈明咳嗽一声,眼神游离了几秒,又低下头踢了踢脚下的破布鞋。
“还能怎么,爸脾气臭呗,招得人烦。估计是说了啥不中听的话,呛到人了。”
“不可能。”
陈志步步紧逼。
“护士的话我听到了什么‘争风吃醋’的,还有人看见他接电话后才出门,这电话是谁打的?”
陈明嘴角抽了抽,似要再搪塞两句,却被陈志阴沉的脸色逼得说了实话:“我……我也不清楚是谁打的,反正昨天他脾气就有点怪,接电话的时候声音还挺低,像是怕让人听到似的。”
这番话让陈志心中警铃大作。
父亲这一通电话,显然是整件事情的开端。
如果能查出打电话的人,他或许能摸到真相的边儿。
陈志回到病房时,母亲靠在椅子上已经闭目养神。
他将父亲的外套拿过来,试着翻了翻口袋。
很快,他摸到了那张揉得皱巴巴的纸条,打开一看。
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一串地址。
“孙家村,二营路12号……”
陈志嘀咕出声,这地方他并不熟悉,却记了下来。
“二狗!你翻你爸的东西干吗?”
李小叶睁开了眼,眼底全是警觉。
陈志眉心一沉,将纸条揉成一团揣进口袋,语气低沉却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