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登时头疼得想拍死自己,出门急了点,哪儿记得带身份证啊!
他挠着头皮,假装随意地指了指自己的裤兜。
“没带,我寻思出门抓个野味,不会有啥事,咱不兴这形式主义啊,平头老百姓哪天天揣着身份证跑。”
制服男半信半疑地盯着陈志,脸上的表情有点不善。
“你说不知道就不知道啊?赶紧跟我去村委会一趟,查明情况再说!”
“您看这大晚上的,路也不好走,不至于吧?”
陈志心里叫苦,面上却堆出一脸赔笑。
“大哥,咱别兴这规矩,就一只兔子用得着这么较真?不过这样,您要真不放心,这兔子我抓了给您当下酒菜,行不行?”
那男人“哼”了一声,放下了肩上的猎枪,但脸上的表情并没有放松。
“你小子倒是滑头,行吧,别让我再看见你往这儿跑。这片林子归乡里看着呢,你敢再乱来就不是留个兔子就能解决的事了。”
“诶诶,好嘞!保证下次不敢了!”
陈志连连点头,嘴里“谢谢大哥”说得飞快,先前弓起的背都没敢直。
趁着对方转身往远处走,他一溜烟钻进了周围的林子。
捡起藏好的自行车,扑棱着骑了出去。
一路上冷风吹得人脸通红,陈志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
今天这事还好收场,但也算给自己提了个醒。
重生一场,可不能再干这些头脑一热就扎进去的事儿了,得稳住!
回到家,他把车顺势立在哪儿。
刚推门进去,李小叶端着一盆热水在门口迎上来。
“这么晚折腾啥去了?脸都冻青了!”
“没啥,过去打听点事儿。”
陈志随口敷衍两句,低头看见宁宁正趴在炕上学习。
学习的氛围让他本来有点乱的心定了下来。
他端起李小叶递过来的水盆,嘴里却不经意问了一句:“妈,你听说过啥打猎队的事不?”
李小叶愣了一下。
“好像大队长提过,国家要组织什么打猎队,可我也不大懂。这些天村里人都在议论,你要想知道跟你爹去打听,他跟人喝酒时候听得真。”
听到“陈德华”三个字,陈志顿时觉得脑袋又一阵疼。
“行吧,改天我自己去问。”
他没心思多描述,甩了甩衣服上的霜,从身边顺手拿了把劈柴的斧头。
“先不说了,我嚼着刘麻子那家伙提供的坟地坐标准得邪性,得赶紧想办法验证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