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狠狠吞了口唾沫。
“你可别瞎说,清者自清,我不会跟那种人扯上关系的!”
“是吗?王总,你可真会甩锅。”
陈志盯着他,笑意未减,但眼神却有些冷。
“不过呢,咱这地方小,什么风吹草动,左邻右舍都看得清楚。别的先不说,你那天晚上鬼鬼祟祟地出现在我厂外,这事总不会是巧合吧?”
王德发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
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半天才挤出一句。
“别胡说,我那天只是……只是路过!”
“路过?”
陈志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那还真是个巧合。不管怎么说,希望王总你的‘路过’别再恰好出现在我的厂子门前。”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服,语气云淡风轻。
“王总,做人嘛,别把别人的老实当成软弱,有些事儿,一旦查清楚了,可就不是一句‘路过’能改口的。”
说完,他大摇大摆地走向办公室的门口,手刚搭上门把。
突然停了下来,头也不回地冷冷道。
“哦对了,王总,我们村儿可是有句话讲,‘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吧。”
话音刚落,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身后,王德发整个人瘫在了椅子上,身体像抽气的皮球,嘴里喃喃自语。
“完了……”
离开王德发的公司,陈志回到村里。
直接让手下加强了工厂的安保措施,特别是夜间安排多班次巡逻人员。
厂里也短时间内添置了两条威风凛凛的狼狗。
狰狞的犬牙吓得村里的鸡都不敢啼了。
而陈志自己,则将表面风轻云淡的应对抛在一边。
开始筹划搜集关于王德发与李大壮牵扯的证据。
然而这事还没过两天。
厂里就又出了动静——这次居然有人深夜绕开巡逻队,试图撬门!
冬夜的寒风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刮在脸上生疼。
陈志裹紧了军大衣,呼出的气在空中凝结成白雾。
厂区静悄悄的,只有巡逻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场地里回**。
“二狗哥,这王德发忒不是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