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医院!”
林婉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你以为自个儿是金刚钻啊?要不是我机灵,捞你回来,估计野地里蛇都得来陪你取暖!”
“嗐,我说了嘛,这点小场面……”
“小场面?!你倒下时候烧得跟火炉似的,还‘小场面’呢?医生都说再晚一步就得弄急诊!”
林婉白了他一眼。
“别别别,别生气……”
“嘴上的功夫倒是没退步!”
“陈志,你这人真是欠治。再硬撑下去,看能不能直接给你送博物馆当雕塑了。”
“有你护着我,倒也洒脱嘛……”
“从今天起你得听话。我让你干啥你就干。”
这个家伙,倒也怪不着他逞能,实在是这样的性子已经刻在骨子里了。
要不怎么会有那句“二狗子硬汉久病不弯”的名号。
只不过,现在这个模样,硬哪里去?
“喝水吗?”
“哟,我这是在做梦吧?林大小姐站在我床前,还亲自问候?”
“少说屁话,要不是我,你早一命呜呼了。”
林婉憋着笑意:“你努力努力还能灌口水。”
陈志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低头喝了两口水:“你这话说得像我死了你能继承遗产似的。”
“陈志,你要不要脸?你那点破玩意儿,还遗产呢?该不会就剩那杆恨不得祖传三代的猎枪了吧?”
“那可不是一般的破枪,要是我真去了,给你留着当个纪念品吧?顺便也让你永远记着俺的好。”
“纪念你?呸,看到枪我就能想到你这个臭脸!”
林婉眼里却藏不住笑意。
“我这次也是被逼的呀,村里的事折腾得头大。这才熬了几个晚上的。”
“你是村长还是他家长?管天管地还要管他的破事儿?陈志,你就这么乐意吃力不讨好?”
“真要不管着点,咋的?陈远才不怕出点事,最后第一时间就得栽咱头上。”
气氛就这么僵了一会儿,林婉率先打破沉默。
“行了,别跟我抬杠了。这种人你让他自己去受罚,别老想着替人扛事。医生说你得静养几天,趁这机会,少管点事,听到了没?”
“行吧,姑奶奶发话,我不听还有命吗?”
林婉冷哼一声,“就知道嘴皮子利索。”
正说着,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一个小护士探着脑袋进来,“打扰一下,病人家属,这里要填写下手续,麻烦过来一下。
“好的,护士。”
林婉朝着外面走去。
陈志想着自己今天也不回去家了,应该要向自己的母亲说一声的。
从兜里逃出来BB机,便朝二叔陈德国的传呼,呼了过去。
做完了这些,陈志安静的躺在病**,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心里不由的有些后怕,如果这次偷猎没有被发现,这个罪名一旦成立便是挨枪子的。
“妈的,这口气老子咽不下。”
陈志想着自己怎么也不能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