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反而激怒了它,嘶吼声更加凶狠。
“林婉!当心!”
陈志的声音里带着绝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浑厚的枪响从侧面传来。
那头野猪应声倒地,抽搐几下后不动了。
是王伯!他不知何时已经赶到,手里还握着一把老式火铳。
“快!”
王伯喊道,“其他的野猪要来了!”
林婉这才注意到周围的灌木丛在剧烈晃动。
她扔下猎枪,不顾一切地冲向陈志。
“你这傻姑娘…”
陈志的声音很虚弱,却带着一丝宠溺。
“我不是让你留在村里吗…”
“闭嘴!”
林婉红着眼睛。
“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让我留在村里看着你去送死?”
王伯在一旁戒备。
“别说了,先把他扶起来。这片林子我熟,我知道条近路。”
林婉和王伯一左一右架起陈志。
他的衣服已经被汗水和血迹浸透,呼吸也越发急促。
身后传来野猪群的嘶吼,越来越近。
“往这边!”
王伯指着一条几乎看不见的小径。
“这是我年轻时打猎用的路,野猪过不去!”
三人踉踉跄跄地在林间穿行。
陈志的体重几乎全压在林婉身上,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在流失。
“坚持住…”她在心里默念。
“求求你坚持住…”
突然,陈志的身子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去。
“陈志!”林婉惊叫。
林婉一把抱住陈志,他的身子滚烫,却在不住地发抖。
“不行,他失血太多了。”
王伯神色凝重。
“得赶紧找个地方处理伤口。”
身后野猪的嘶吼声渐近,林婉咬紧牙关,几乎是拖着陈志在前进。
她的手臂被树枝划出道道血痕,却浑然不觉。
“前面…前面有个猎人棚。”
陈志断断续续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