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喊杀震天,李承渊掀帘而出的刹那,寒风中飘来她几不可闻的低语:“禁地机关在。。。。。。北斗第七星。。。。。。”
………
刀锋撕开夜风的刹那,
李承渊的靴底已碾碎第三名刺客的喉骨。
玄甲上溅满温热血珠,他却嗅到一丝异样的腥甜——像是腐肉混着铁锈,绝非新鲜人血的气息。
最后一名刺客被跳**营的士卒挺矛围杀。
“留活口!”
他暴喝一声,旋身劈断第四人膝骨。
那黑衣刺客踉跄跪地,蒙面巾下突然发出“咯咯“怪笑。
李承渊心头警铃大作,横刀疾挑对方面巾,却见刺客口中寒光一闪。
“咻!”
弩箭破空声自东北角椽木阴影中炸响,精准贯入刺客眉心。
李承渊猛扑向尸身,五指成爪扣住其肩井穴,却只触到迅速僵冷的筋肉——刺客眼瞳已蒙上诡异的青灰色,分明是提前服了剧毒。
“混账!”他一拳砸在冻土上,指节蹭出血痕。
远处传来玄甲营校尉张远率军包抄的脚步声,而暗弩袭来的方向,只余几片碎瓦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指尖忽地触到黏腻。
李承渊蹙眉提起尸首左手,见其虎口结着层晶状血痂,在火光下泛着幽幽蓝芒。
他匕首挑开刺客衣襟,胸膛赫然烙着枚三足蟾蜍纹——那蟾口大张,舌信竟是半截折断的箭簇形状。
“金蟾吞箭。。。。。。”
他瞳孔骤缩。
前世在国安局绝密档案中见过的图腾闪过脑海——天宝年间河北私盐贩子的暗号,后来被安禄山收编为死士营标记。
但眼前这枚纹印的蟾眼处多了一点朱砂,恰与徐慧湘眉心血莲如出一辙。
尸身突然剧烈抽搐。
李承渊疾退三步,见刺客七窍涌出蓝烟,皮肉如蜡遇火般坍缩,眨眼间化作一滩腥臭脓水,
唯剩半片青铜腰牌嵌在血泊中。他以刀尖挑起残牌,背面阴刻的蟠龙纹路间,竟卡着粒未融化的冰晶——是塞外雪山独有的“千年寒髓”。
“李郎!”沈若雪的惊呼从帐后传来。
李承渊反手将腰牌塞入护腕,转身时瞥见雪地上有道浅淡拖痕,蜿蜒指向监军大帐的方向。那痕迹边缘微微发黑,似被某种腐蚀性**灼烧过。
他握刀的手陡然收紧。
上官义蟒袍熏香的气息突然在记忆中浮现——冷梅香下,分明藏着极淡的硫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