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油菜花田
花瓣的天真飘浮在阳光中
一只蜜蜂有着肥胖的忘我。
穿过了烟云,仿佛
重回那炼金的年代——
在花田边缘
倒出新摘的酸果,依然
那么酸,就像邻村女孩失踪多年
而滞胀于孤寂中的刺。
中年的这天,沿着田埂
深入花田中央,一万次的摇晃
出现在镜头中,它们真实吗?
纵深处,我们只是自取其辱。
两只蝴蝶的苍白也同意
它们是举向初春的两面小白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