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我们去了月湖边的一家小饭馆。饭馆不大,但很干净,门口种着几棵桂花树,花香飘进来,甜丝丝的。
“吃什么?”她问。
“你点。”
“你点。你还没点过菜呢。”
“我点什么你吃什么?”
“嗯。”
“那好。”我看着菜单,“东坡肉、西湖醋鱼、龙井虾仁、宋嫂鱼羹、桂花藕粉。”
“点这么多?吃不完。”
“吃不完打包。”
菜上来了。东坡肉红亮亮的,肥瘦相间,入口即化。西湖醋鱼酸甜适口,鱼肉嫩滑。龙井虾仁虾仁嫩嫩的,茶叶脆脆的,有一股淡淡的茶香。宋嫂鱼羹汤很鲜,鱼肉很嫩,喝一口,整个人都暖了。桂花藕粉甜甜的,糯糯的,有一股桂花的香味。
“好吃。”我夹了一块东坡肉。
“比湘西的红烧肉呢?”
“不一样。湘西的红烧肉辣,这个不辣。”
“你喜欢哪个?”
“都喜欢。”
“你就知道说都喜欢。”
“因为真的都喜欢。”
她笑了,夹了一块鱼肉,放进我碗里。
吃完饭,我们又在湖边逛了一会儿。她走累了,又让我背。这次她没有犹豫,直接趴到我背上。她的身体很轻,很软,像一团棉花。
“诗语。”
“嗯。”
“你多重?”
“不告诉你。”
“猜猜。”
“九十。”
“差不多。”
“你背得动吗?”
“背得动。再重十斤也背得动。”
“那我要吃胖点。”
“吃胖了我也背。”
她笑了,把脸贴在我的脖子上。她的呼吸扑在我的皮肤上,温温的,痒痒的。
“沈夜。”
“嗯。”
“你小时候,有没有背过别人?”
“背过。背过我爷爷。”
“他重吗?”
“不重。很轻。”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