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小荷点头应下,“是,张管家。”
管家挥了挥手,让小荷下去休息,自己则用座机打了个电话。
那端,很快接了起来,不过,是一道女人的声音,“喂?”
管家听出是唐赋诗的声音,绷紧的神经放松了一点,将事情快速讲述了一遍,还率先承认自己的错误,期望能获得女主人的谅解。
赋诗听了,心越发地慌了,恰好此时浴室的门被打开了,洗完澡的男人披着浴巾出来了。
见到她手上拿着自己的手机,没有介意,只是边擦头发边问:“谁的电话?”
她咬咬唇,回答:“管家。”
起身走向男人,神色显而易见的慌乱与忐忑,“管家说你母亲刚刚到我们家,还发现了桌上的几分育婴书籍……”
霍南城的动作一顿,黑眸无声地拧紧,将手机接了过来,放到耳边,嗓音低沉,有几分严厉:“怎么回事?”
管家一听男人的声音,背部肌肉又开始绷紧起来,字斟句酌又保证没有丝毫隐瞒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清楚,末了,又诚恳地承认了错误,“对不起先生,这次是我疏忽了,请您责罚。”
管家不敢想象若是被霍夫人发现了先生和太太擅自做出结婚并生子的决定,届时将是怎样的局面,先生和太太本就不很稳固的婚姻必定受到影响,而他管家的这份工作必定不保。
“她怎么说?”男人俊脸严肃,只沉着声音问。
“夫人应该是相信了,让我转告您周末有聚会就离开了。”
霍南城沉默了一会儿,只道:“罚一个月的薪水。”嗓音听不出情绪,但管家知道这已经是算很温柔的处罚了。
将电话挂断,男人的神情也不再那么严肃,只是低眸看向一脸忧心忡忡的女人,低声问:“担心?”
赋诗幽怨地看他一眼,能不担心么?
“你妈妈应该很看不起我这样的儿媳妇吧?”顿了顿,她不安的嗓音又响起,“她会让我们离婚么?”
女人白净的小脸上是显而易见的不安,两个多月来被工作训练出来的淡定从容这会儿全都不见了。
赋诗只是紧张地扣着男人的手臂,秀眉蹙紧,等待他的答案。
霍南城的神色却一如既往的淡定,单手擦着短发,另一只手搭在女人纤细的肩膀上,轻拍了下,道:“我说过,我的婚姻要自己做主,大不了不要这个继承权了。”
赋诗被他的话说得愣住,下意识抬头看向男人。
霍南城的目光亦是落在女人脸上,“若是我不做这霍氏的总裁,你介意么?”
他的话让她的心下意识抽紧,只心疼地抱住男人的腰,也顾不得害羞,坚定地摇了摇头,“不会,我只担心你会不要我。”
男人笑了,将女人纤细的身子搂得更紧,“如此,你更无须担心,再说有那本证束缚着我,就算我不要你也得费一番周折。”
男人的笑声低低的,很好听,如果忽略那后半句话的话,赋诗会很开心的。
“若是没有那本证,你就要抛弃糟糠妻么?”赋诗朝男人翻了个白眼,气呼呼地将他推开,走到沙发边继续收拾两人的东西。
被某人诱哄着,吃完饭回来,她直接就将行李搬了上来。
霍南城没有继续接话,俊脸上的那抹笑容灿烂得让她想打人,可又无奈地只能干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