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笔下文学>刘邦神话传说 > 第七十六章 范增殒命(第1页)

第七十六章 范增殒命(第1页)

第七十六章范增殒命

项籍看了陈平伪造的这封书信,起初,也是半信半疑的,他可从来没有听说范增有个什么侄子在汉军之中呀!可是,按照语气,这个范增的‘侄子’,对楚营的情况,确实是十分的熟悉呀!项籍翻来覆去的看,越来越觉得起疑。

这时,还在不明就里,一心谋划着怎么攻打刘邦的范增,他对项籍,还是一副耳提面命的大垃子样子,他在大帐中大声说道:“羽儿呀!你还在犹豫什么呢?赶紧派兵猛攻汉军呀!你还在这愣着等什么呢?你们还在营中犹豫什么呢?羽儿哪!难道你还天真地等着,那刘邦自己拔剑抹脖子,找绳子上吊了不成?趁着他们疲困、缺粮的时机,赶紧组织进攻呀!”

项籍不听范增唠叨,冷笑着,伸手拿出‘范增侄子’给范增的书信,问道:“亚父呀!这可是你那个在汉营的好侄子,写给你的书信呀,你到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吗?”

范增是老辣之人,见了那封伪造的书信,当然立刻就识破了陈平的奸计,于是大声说道:“你这个愚蠢的小儿,你真是毫无见识可言,你连这条笨拙粗浅的‘离间计’都看不破,你这是要自毁栋梁吗?”

项羽可不信范增的解释,冷冷的说道:“别跟我说什么笨拙粗浅,什么反间计,你就是读过再多的古书,也不用来吓唬、挖苦我们这些武夫。别的且先不说,我就问,亚父有没有一个侄子在汉营里面吧?”

范增说道:“过去,我确实有一个侄子,可是,他还在天下没有大乱的时候,就已经得病死了,是我亲自筹措丧仪,而且还是我亲自主持,监督着亲友帮着掩埋的呀!你想,一个埋在地下多年的死人,怎么会给我写这么一封没头没脑的劝降书信呢?这显然就是一条反间之计呀!”

项籍又问:“那我问你,既然你没有问题,没有和汉营暗通款曲,那他们怎么会对我们营中的情况这么熟悉呢?有好些事情,只有亚父和我两人知道,而刘邦老儿怎么就知道得那么清楚呢?”

范增冷笑着说道:“你想,是不是我的侄儿借尸还魂了,也未可知呀!汉营之中,可真是高人辈出,诡计百出呀!但我请霸王想想,从咱们楚营叛逃的执戟郎中韩信,都尉陈平,可都是从大王的左右离去的呀!汉营之中,有人熟悉我们楚营的情况,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韩信可是您的执戟郎中呀!每天都在帐外值守,难道他就不会在我们密议的时候,听去了那么一言半语的?再说那韩信,他可是一个有心人,聪明人哪!想来,举其一而反其三,见窥一斑而知全豹,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难事呀!至于陈平,他原先可是大王帐中的核心人物呀!他心中都装着咱们楚营的大半人事呢!”

范增又说:“羽儿呀!你知道,昔日秦国的武安君白起,赵国的名将廉颇、李牧,那是怎么死的吗?”

项籍说道:“据我叔父项梁公所讲,那叫什么挑拨离间计呀!”

范增说道:“是啊!就是‘离间计’,你知道就好,你小子,还跟我一老头子当众对质呢,你说你蠢不蠢呀?要我怎么说你才好呢!”

项籍一听,觉得范增说的也对呀!但他纠结于范增侄儿的那封所谓的‘书信’,心中不免还是半信半疑的,就是放不下这个纠葛。

范增有理有据,竟然当众把全军统帅的项籍抢白了一顿,搞得项籍也很不是滋味,却也无言对答了。

不过,项籍已经怀疑范增,根本不听范增的建议,他对范增的不耐烦,也充分的显现在了脸上,项籍冷冷的说道:“亚父呀!从今以后,涉及作战和军队的事务,就用不着你老人家操心了,你老是在我耳边‘嗡嗡嗡,嗡嗡嗡’的,像一窝子无聊的马蜂一样,搞得我心里面实在是烦乱哪!”

范增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了,骂道:“你小子!怎么这样对我老人家这么说话呀?我老头子,都这把年纪了,犯得着为了什么名呀,什么利呀的,跟你们这些娃儿们,起早贪黑的吃苦受罪吗?我范增难道就不会躲起来,找一个山明水秀的世外幽境,好好地享受后半辈子的清净吗?我真是何苦来?真是何苦来呀!”

须发皆白的范增,气得浑身发抖,用拐杖使劲的杵了杵地面,说道:“你呀!你呀!幼稚之极、愚蠢之极,连离间计这种简单至极的粗浅伎俩你都看不出来!十几万的楚军将士,将不知死所了。”

说罢,范增也不告辞,生气地走出了项籍大帐,中间,又遇到了钟离昧、龙且、季布等将领,他们一个个都气愤得很,范增一问,才知道,这些和项籍没有亲缘关系的将领,也被项籍阴阳怪气的说了一通,说他们和自己‘离心离德’,说他们‘攻城不力’,说他们一个个的,光知道喝酒吃肉,根本没有卖力的去攻打荥阳的汉军。

根本来说,就是他们这些和项籍没有亲缘关系的将领们,已经都被项籍怀疑遍了,都遭到了项籍的冷言恶语,就差把他们拉到法场去正法了。

范增忧虑地问钟离昧、季布道:“昧将军,布将军,这事,你们几位到底怎么看呢?”

钟离昧也非常疑惑,他说道:“我们可没有做错什么呀,对霸王,从来都是忠心耿耿的呀!也根本没有反叛之心呀?那些谣言,都是假的,我已经跟项王解释了,可他就是不听。现在,连战前议事都不让我们参与了。叫我们在营帐之中歇息,没有召唤,不得进入中军大帐。”

范增说道:“这显然就是汉营使用的离间之计呀!项王这是被他们给骗了。他们这一招,也实在太恶毒了,太厉害了。我想,一定是陈平那小子出的鬼主意呀!”

项籍对钟离昧和季布那是有疑虑的,淮阴人韩信还在楚营的时候,钟离昧和季布,对韩信都是极其照顾的,虽然他们之间的职务是悬殊很大,可钟离昧,还是把他当作亲弟弟一样地看待,对他很照顾,还极力地把韩信推荐到了项籍的大帐,做了大帐的执戟郎中。

项籍知道韩信做了大将军,韩信和钟离昧的关系也是‘不一般’的,况且,韩信显然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如果他要趁机拉拢钟离昧,那钟离昧,难道就不会动心吗?如果他拉得走钟离昧,那就一定拉得走季布,拉得走季布,那龙且也就很是可疑了。

项籍这么一想,那他对钟离昧,对季布,对龙且,那可就真的是不得不严加提防了。

‘疑邻盗斧’的扩散效应,立刻就显现了出来,项籍心中有事,那看什么人都觉得是可疑的了。每次,他在营中见到两名以上的将军们在一起说话,他都以为将军们在商量着造反和谋叛呢!

疑虑重重的项籍,又干了一件更加愚蠢的事,他暗中叫心腹将校们四处打探消息,到各个军营去偷听士卒们的议论,凡是有形迹可疑的将士,就立刻抓了起来审问,还叫将士之间要互相检举、揭发。

但凡说不清楚的人,辩解不及时地将士,也就直接被执法官斩首了,这样下来,楚营之中,已经人人自危,说话做事都是战战兢兢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举发,被冤枉的斩首了。

项籍本人,也被军中谣言搅得心烦意乱的了,一连好多天,他都没有心思再组织对荥阳的有效进攻了,他整日的搂着虞姬,借酒消愁。

可范增呢,生气归生气,但他仍然不死心,他还要催促项籍进攻荥阳,项籍心中愤怒,说道:“亚父,你的年纪大了,就应该好好的待在帐中多多的休息,至于作战之事,军务之事,我自有决断,我又不是三岁的孩子,以后,就不用劳烦亚父再替我费神操心了。”

范增一听这话,心已经凉透了,这不是已经明确的下逐客令了吗?我范增,何苦来还在这里看人家的脸色,受别人的怨气呢?想到这,范增义愤的说道:“我看,这天下大事,已经完全把握在霸王手中了,我老头子已经没有什么用了,你就放我这把老骨头回家去过清闲日子吧!死了也好顺便埋在自己的家乡了。希望霸王你好自为之!”

项籍早已经烦透了范增对他耳提面命,烦透了范增对他的言语无状,就连假意挽留的虚套礼节都没有了,项籍对范增说道:“这些年来,亚父辛苦了!既然想要休息,那我也就不便挽留了。亚父一路走好。军务繁忙,恕我不能远送了。”

秋风萧瑟,黄沙漫天,范增坐着一辆‘嘎嘎’直响的老牛车,黯然离开了楚军大营,他心中幽愤,内火上窜,不久,背上就长了一个碗口大的恶疽,还没有等回到彭城,恶疽就已经破裂了。

威名赫赫的一代谋士范增,就这样在萧瑟秋风之中,带着无尽的惆怅,无尽的心酸,黯然辞世了。

‘范增被逐,中途病死’的消息,不久就传到了刘邦耳中了。

听说范增死了,刘邦不禁抚掌大笑,高兴的说道:“这下好了,项羽已经没有谋士了,他的一条臂膀,就这样被我们成功的砍下来了,他现在剩下的,就只是一身的憨包力气了。这些,可完全都是你陈平一个人的功劳呀!范增哪范增,想当年,在新丰鸿门,这死老头子,不是想要我刘邦的命吗?想不到,他终究还是死在老子的前面了!他也不想想,我刘邦可是上天都要护佑的人,难道就凭他范增的一点阴谋诡计,就能把我弄死吗?”

诸将都七嘴八舌的说:“想当年,在彭城大战中,眼看我军已经被围,大王一番祷告,竟然就吹起了一阵大风,把我们的围困给解开了。这也就是上天在帮着咱们大王哪!范增太天真,竟敢与天作对,这不,终于死了。”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