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皎面上露出笑容,“现在既然将一切都说开了,那我再告诉郎君一些。郎君死于这场水患后,侯府便一落千丈,两位公子接连遇害,父亲和母亲也死了……只可惜,上辈子我在后院,知道的并不详细,不然此刻就能帮郎君更多了。”
沈枢面色严肃。
他没想到除了他会丧命于此,之后竟然还有这么多事情。
难怪于皎说什么都要过来。
沈枢:“能知道这些已经很好了,你放心,我会避开的,如果避不开……”
沈枢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
他不敢想如果避不开,会发生什么。
要把于皎交给其他人吗?
他做不到。
原本就做不到,现在知道于皎上辈子活得并不容易就更做不到了。
沈枢伸手将于皎抱进怀里,掷地有声,“我一定会避开的,你相信我。我先安排你回去。我担心那些对我出手的人会对你出手。你回去等我的消息。”
于皎点头。
现在既然沈枢已经知道一切,那确实是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
沈枢道:“我安排你离开。”
“好。”
第二天,于皎就踏上了回府的马车。
沈枢站在车边,为于皎披上斗篷,“回去的时候,不要太着急,路上太颠簸对身体不好,别还没回去就生了病。”
“知道了。”
沈枢叮嘱完才松开手。
于皎问:“解鸣如何了?郎君打算如何处置他?”
“割了他的舌头,防止他乱说,之后就随他自生自灭。”
于皎点头,“挺好的。”
沈枢听他这样说,面上露出了笑容。
“快走吧。”
于皎上了马车,又掀起车帘,“你在这里要小心,我在家里等你。”
“好。”
明明是分离,可沈枢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高兴。
他总觉得此时此刻,他和于皎的距离近了很多、
“路上小心。”
于皎点头应了。
马车离开浔阳。
于皎回到京城,虽然知道沈枢必然会小心提防,但还是控制不住地担心。沈枢也知道她担心,时常寄信过来。
过了半月。
浔阳的水患逐渐稳定。
沈枢在信里提及,他遭遇了数次刺杀。
于皎怕沈枢在回京的路上遭遇刺杀,一直提心吊胆地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