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烨猛然惊醒,砰的一声,直接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儿臣并无见解,实属愚钝无知,还望父皇责罚!”
他也不知自己今日是怎么了,只是觉着,人像是踩在云端之上,所有思绪无法集中,灵魂飘散,稍微不注意,那心思便落到了女人身上。
采薇……
他只想去抱他的采薇,去亲吻那张娇嫩的红唇,感受女人细嫩的肌肤。
没想到自己最喜欢的儿子,最有见地的太子,居然当众说出这么一番毫无建树的话来,老皇帝的脸色难看至极。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压根没听清楚朕在说些什么?”皇帝冷哼一声,满脸怒容,“你身为当今太子东宫之主,面对黎民百姓之安危之事居然如此心不在焉,成何体统?你叫朕怎么敢把江山社稷交到你手中!”
此话一出,朝堂震**。
众官员纷纷上前,跪地齐呼。
“陛下息怒!”
“陛下息怒!”
盛书君看到这番场景,忍不住浓眉紧皱,心里有种不安的预感,太子做事向来谨慎细微,怎么可能会在朝堂之上当着众人的面闹了笑话。莫非,太子是心里有事?可是昨日他才去拜访过东宫,当时太子并未表现出任何异常。
“父皇,儿臣知错了,请父皇息怒!”李玄烨此刻也跪地磕头。
“众爱卿退朝,太子留下,朕有话问你!”
众臣听闻,纷纷退朝。
与此同时,安长宁刚回铺子,秋月和逢春就急匆匆而来,说是小少爷病了,让她务必回去一趟。安长宁心急如焚,连忙将手上的事情交给秋月,就赶回了侯府,回到院子就看到康康躺在床榻里,小小的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发白。
刹那之间,她的心就提了起来,伸手摸了摸康康的额头,顿时脸色一变。
怎么如此滚烫?
“大夫来过了没?”
一旁的丫鬟上前,“大夫已经来过了,说是昨夜天气凉又下了一场雨,小少爷是染了风寒。开的药方已经拿去煎了,药房里的人说药马上就好,”
安长宁心疼不已,连忙叫人端来木盆,用帕子浸满冷水,一点点擦拭着康康滚烫的额头和脸颊。
“娘,你来了,康康好难受……”安文翰睁开了带着泪花的小眼睛,瓮声瓮气地说道。
与此同时,盛书君也匆匆赶回了府中,一回到府,就看到府里上下一片忙乱,空中还带着几分药味,心头顿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抬手拦住了在旁边匆匆忙忙走过的丫鬟,“发生何事了?府中莫非是有谁生病了,怎么如此着急忙慌?”
“回世子,是小少爷病了,夫人嘱咐我们赶紧把药端过去。”
听到这番话,盛书君心头一紧,快步走向内院,就看见安长宁正抱着康康坐在床边,旁边还守着几个神色焦急的丫鬟婆子。
“爹爹你来了……”康康声音虚弱。
“怎么样?喝药了没?”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