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疼得冷汗涔涔,却一声不吭。
萍贵妃俯身,一把揪住皇后的头发,强迫她抬头:“你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就是这副永远高高在上的模样!”她猛地将皇后拖到铜镜前,“看看你现在!像条丧家之犬!”
镜中,皇后脸色苍白,却忽然笑了:“萍儿,你忘了二十年前,你跪在我面前求我救命的样子了?”
“闭嘴!”萍贵妃尖叫,抄起妆台上的金簪狠狠划向皇后的脸,“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尊贵的皇后?等我儿登基,我要把你做成人彘,日日摆在宫前让人观赏!”她用了十足的力气,直接顺着她的颧骨滑向脖子,皮开肉绽,鲜血瞬间淌了出来。
鲜血顺着皇后脸颊滑落,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你儿子……活不到登基那天。”轻飘飘一句话直接让萍贵妃满脸癫狂,抬起脚来又狠狠踹向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踹倒在地上,“你以为就你活得了吗?”而不是现在还需要利用她去制衡太子,她早就将这个女人给碎尸万段了。
皇后被他一脚踢昏过去,萍贵妃半条斯里的起身,对两边的丫鬟使了个眼神,“把人拖去柴房,注意点,别弄死了。”
二人遵命,又将人给拖着出去。
冷月如霜,照在幽暗的囚帐内,不知过了多久,皇后总算苏醒,感受到身上的疼痛,她痛得撕了口气,此刻才注意到,离问舟居然将秦王放了回来,秦王就那样被随意的扔在草垛上,紧闭双眼,跟死人似的。
忽然门口一阵噼里啪啦作响,那送饭的士兵扔了两碗稀粥和两个馒头进来。
他们已经整整两天没吃饭了,顾不得任何仪态,皇后跪着过去将馒头捡起来塞到嘴里,艰难的咽下一整个,她才觉得身子好受了些,看着秦王,她皱着眉。
“陛下你醒醒啊,陛下,”皇后跪坐在潮湿的草席上,轻轻摇晃着人,然后将稀粥给他递到嘴边。
秦王缓缓苏醒,凭着身体本能喝了半碗。
“陛下,再吃一口吧。”她低声劝道,将碗沿凑到秦王唇边。
秦王面容枯槁,昔日威严的帝王如今只剩下一双浑浊的眼睛。他别过头,声音嘶哑:“不必了……朕……吃不下。”
皇后沉默片刻,用袖口擦了擦他嘴角干涸的血迹,轻声道:“您得活着,太子还在等您。”
帐外忽然传来萍贵妃刺耳的笑声:“哟,姐姐这是演给谁看呢?”
珠帘掀起,萍贵妃一身华服踏入,身后宫女提着琉璃灯,将囚帐照得亮如白昼。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皇后,红唇勾起:“陛下如今这副模样,姐姐还装什么贤良淑德?”
皇后没有抬头,只是将粥碗放回地上,淡淡道:“萍贵妃若是无事,便请回吧。”
“啪!”
一记耳光狠狠甩在皇后脸上。萍贵妃尖利的护甲在她苍白的肌肤上划出几道血痕:“本宫让你说话了吗?”
秦王猛地挣扎起来,铁链哗啦作响:“贱人!你敢。”
“陛下还是省省力气吧。”萍贵妃冷笑,一脚踢翻粥碗,“毕竟您的好儿子,马上就要来陪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