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就要去扯他的腰带,没想到在伸出手的那一刹那,一双宽厚有力的手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
“苏小姐!”盛书君咬紧牙关,双目通红。
“莫要行无耻之事!”
“这哪里是无耻之事?我一个堂堂的官家千金能够伺候你这么多日,旁的男子早不知道多高兴了,盛公子你为何不领情?”
苏婉咬紧牙根,用力掰开他的手,继续朝他腰带抓去。
“不可!”
拼着最后一股劲,他猛地将她推开,最后朝着那窗直接冲了上去。
扑通一声,整个人便坠入湖里。
湖水冰冷,很快将他整个人包裹,原本那燃起的情欲被这一瓢冷水彻底浇灭。
苏婉站在窗前,看着盛书君在水中的模样,愤愤地跺了跺脚。她没想到这个男人即便是跳水,也不愿碰自己。她狠狠攥紧帕子,难道自己生得很丑?自己可是个黄花大闺女,屈身于他一个商界男子已是委屈了自己,可他倒好,居然不领情。
这对她而言乃是一种侮辱。
此刻自尊心占了上风,她跺了跺脚,满脸愤恨地离去。
湖底的盛书君封住了几处穴位,然后长呼出一口气,捂着胸口将喝的那碗汤药彻底逼了出来,这才感觉好受了些。
他目光阴沉地望着窗口,看来苏家不是长久之地,必须尽快离去。
几日后,安长宁算着时候差不多了,便带着康康回来了。
她一出现,便有无数人冲上来,簇拥着她到了梧桐山庄,要将沈无名交换回来。
“无名啊。”沈老爷和沈夫人看见儿子回来,激动得老泪纵横。
“你可算是回来了,他们怎么能将你折磨成这个样子,那群畜生!”沈夫人看到他这模样,颤抖的手抚摸着沈无名那惨白的脸颊。
沈无名眼珠子转了转,感受到温柔的触觉,那浑浊的眸中才如深潭坠入一颗石子,起了一丝波澜。
“爹娘,你们总算来接我了。”他声音沙哑,神情却有些恍惚。
看到这模样,沈老爷气得直跺脚:“该死!该死啊!他们怎么能把我儿子害成这样,瞧瞧他现在还是个正常人吗…”
此时的沈无名神情淡漠,浑身带伤,已然是精神不正常了。
“不行,必须要去找梧桐山庄的人理论,还我儿一个公道!”
“是啊,不能让他们这么逍遥法外!”
当即,几人就吵吵嚷嚷地冲到了梧桐山庄,去找盛书君。
可盛书君却是推卸责任,安长宁更是带着孩子在旁边卖惨,简单几句话就让他们只能把火气往肚子里咽。
没办法,沈家人也只能灰溜溜地离去,毕竟如今沈无名变成这般模样,去找大夫给他治病才是当务之急。
而苏家苏婉得知那妻儿归来,气得脸色骤沉。
“去梧桐山庄,就说为了欢迎公子的妻儿平安归来,本小姐打算在苏府举行晚宴,邀请他们过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