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一点记忆,是谢屿洲在她旁边,所以醒过来闭着眼睛胳膊就朝一旁挥,“能不能别吵人睡觉啊!”
“醒了是吧?”谢屿洲把吹风一放,一手抓住她胳膊,一手在她头发里穿梭。
刚刚吹过的头发,热热的,香气顺着他手指散发出来,沁人心脾。
她微微睁开眼,只觉得灯光刺眼得很,立刻又闭上了,呢喃,“开这么大灯干什么?眼睛不舒服……”
“你要关灯吗?”他俯下身。
“嗯……”
灯灭。
他离得更近了,“关灯和开灯,做的事可不一样……”
当宋嘉木从醉得稀里糊涂的意识里找到一丝清明——到底关灯和开灯有什么不一样时,她已经和谢屿洲紧紧相贴了。
“谢屿洲,你……”她第一个反应就是反抗。
但是,双手被谢屿洲反钳在身后,根本动不了。
想踢他,双脚也被他压得紧紧的。
手脚受制,余醉未散,她一点都动不了,更加反抗不了。
“谢屿洲,你不要发疯!”她的大声呵斥,在酒醉后也变得模糊不清。
但他听得清。
他更加用力地压制住她,“我发疯?宋嘉木你告诉我,什么叫一直陪在你身边?谁一直陪在你身边?那是个什么东西?”
宋嘉木只听见什么东西,稀里糊涂回他一句,“什么什么东西?你XX不是东西!”
“我不是东西是吧?”他俯身下来,“好,这是你说的!我就做点不是东西的事!”
宋嘉木不是不想抵抗。
她是真的抵抗不了。
一番博弈之后,她再次受制于他,这一次,她明显感觉到,贴着她的,是他的皮肤。
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阻隔了。
“谢屿洲,我们只是合作的关系!”
“谢屿洲,你发疯我会恨死你的!”
“谢屿洲,你去找你的鲁月池啊!”
“谢屿洲,你XX是畜生吗……”
“谢屿洲……”
她唯一能动的,是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