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月听到这番话后,忍住内心的错愕,第一反应就是去看何盼宜,但是何盼宜已经转过身,朝她说道:“月月,我要去一趟洗手间。”
“麻烦让我自己一个人去就好。”
望着朋友孤零零离开的背影。
枕月心里很不是滋味。
穆柯薇为什么突然成了商寂随的未婚妻?
她向来知道这个圈子很乱,但也不能,乱到这么离谱吧?
“渴了么,要不要喝点果汁?”
秦珩洲不知是从哪里忽然走来,在枕月身边的宴会桌上轻轻放下了一杯鲜榨橙汁。
殊不知,他是正好过来触了“霉头”。
枕月将自己心里的不爽以及对何盼宜的担忧,全部都一股脑儿发泄了出来:“秦珩洲,你交的这个朋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问你,他的未婚妻是一直有的,还是从昨天晚上以后,突然有的?他如果一直都有女人,那为什么要去逗我朋友,甚至还亲了她?”
面前的男人似乎有些愣住,一言不发。
“你少在这里给我装沉默。”枕月毫不留情地骂着,“俗话都说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我现在有点觉得,你可能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你瞒着我,在外面还有其他的女人吗?”
──好大的一顶帽子。
秦珩洲气到失语,却偏偏又无可奈何。
良久以后,他才叹了口气,扶着额头反问道:“宝宝,你真的不觉得我很冤枉吗?”
“我跟你是不是第一次,你当初没感受出来?”
一边说,他还想一边扣住枕月的腰。
但是却被这小姑娘给“啪”地一下,打掉了手。
“少来这套!”枕月皱紧着眉头,突然又想到了其他的事情,她转过身,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男人的脸,质问道:“还有,你刚才为什么看我一眼后,就直接走了?”
这真的很奇怪!
一定是──有什么不太好的事情在瞒着她。
秦珩洲微微眯了眯眼,神态又很快恢复了正常,他一只手插进了口袋里,慵懒地回答道:“你不是不想我管你太多么。”
“我能介入你跟你朋友的聊天?”
这理由,倒也算说得过去。
枕月撇了撇自己的嘴。
没能注意到面前男人眼眸中,一闪而过的一丝异样情绪。
现在场内的宾客大多都向坐在轮椅上的商寂随围了过去。
而何盼宜也还没有从卫生间里回来。
秦珩洲敛下眼皮,蓦地出声,“枕月,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