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次生日收两份礼,谁能有我会赚钱?”魏瑥颂笑着开玩笑:“以后我要是在魏家混不下去了,说不定还能靠过生日骗骗钱呢。”
虞辞哈哈的笑,“好啊,想要骗我的礼物,真是狡猾啊。”
魏瑥颂笑,“好了,到时候早点来,迟到罚你三十杯酒。”
“这么狠,你想喝死我啊。”
“不迟到就不会死。”
“好哦。”
电话挂断,张姣在旁欲言又止。
魏瑥颂神态自若,反正他现在是瞎子,只要他说什么都没察觉,那他就可以忽略一切。
电话一通一通的打出去,张姣眼见他始终不急不躁的样子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真不打算邀请欣鸢?”
“你想她了?”
张姣劝并不想去触儿子的霉头,只委婉道:“两家毕竟还是有生意往来……”
往年魏瑥颂的两次生日都是前一次用作商业社交,后一次再正式过,今年不知道为什么两次生日都要正儿八经的对待。
他将所有人都请了,唯独不请钟欣鸢。
魏瑥颂道:“现在集团的工作也没我什么份。”
“那你爸那边……”
“妈。”
魏瑥颂抬头。
张姣闭嘴了,“你不想请她就不请吧。”
大浪湾石澳钟家。
钟欣鸢在电话前守了一整夜也没等来魏瑥颂的生日邀请。
菲佣Casey关切提醒她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钟欣鸢瞪着一双熬得通红眼睛骂她:“用你管?滚出去!”
Casey被吓了一跳,哆哆嗦嗦关上门出去,随后不久就听到房间传来花瓶碎裂,女人埋头痛哭的声音。
钟振辉跟宴百里从别墅外面进来时正好就听到这声响。
宴百里眸子微微一眯,“钟伯家里热闹啊。”
钟振辉尴尬一笑,“或许是欣鸢养的猫又开始闹了,碰倒了什么花瓶之类的吧。”
宴百里收回视线,“是吗,那还是活泼。”
不欲再谈这个话题,钟振辉将宴百里请进书房,“宴少,请。”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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