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乐跟海浪一样拍在心上,一击又一击。
霍励升的爱意在他的指尖传响一声又一声。
到了现在虞辞才突然明白为什么有人仅靠一个瞬间就爱上了一个人。
尽管她早已爱上他。
此刻,她又一次将心交给他。
曲子落,心腔的感动却久久不得停歇,霍励升将乐器奉还,缓步回到虞辞身边,目光温柔的帮她揩去眼角的湿润,“喜欢吗?”
虞辞点头,嗓子发涩,她看了看周围,拉过霍励升悄声说:“比刚才他们拉的还要好听。”
霍励升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这么捧场。”
虞辞嘿嘿笑。
霍励升回到椅座,侍应生上菜,虞辞问:“霍生怎么会知道这支曲子。”
“从我妹那边听到的。”
虞辞微愣,“修竹小姐吗?”
“嗯。”
霍励升将切好的牛肉递给她,自己挪过没切的,“她上次来别墅的时候我从她那边听到的。”
虞辞恍然,原来他上次在别墅接待的客人是他表妹,又笑道:“原来霍生的妹妹也爱看泰剧。”
霍励升握着刀叉沉吟片刻,“她应该不会看,可能是她身边的人看。”
“她朋友吗?”
霍励升抬眸问她,“你看吗?”
虞辞摇头,“我不看。”
“但我朋友林芝看。”
霍励升露出点恍然的表情来,“这样。”他轻笑睇她,“或许她身边就有一位林芝吧。”
虞辞闻言稍稍一笑。
“可能是。”
酒足饭饱,约会趋近尾声,霍励升带着虞辞漫步维港吹风消食。
今日天气好,风吹在身上不冷不燥,海面落日晚霞很温柔,在天际晕出一片恬静的紫,又拖成一片深邃的墨蓝,一点一点沉入市区的高楼之后。
轮渡从海面驶过,虞辞睇见海鸥在头顶飞,霍励升握着虞辞的手掌很稳。
同他在一起总感觉时间过得很慢,岁月流动很温柔,仿佛人生很多麻烦都能轻而易举的拿起又放下,安稳地让整个人都不自觉的放松。
虞辞勾着他的手,轻声喊:“霍生。”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