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在边上一个劲儿的等着,一直等到阎埠贵收拾好了自行车,这才终于说道:“你赶紧说说,到底怎么着啊?”
“转正了。”
阎埠贵收拾好了自行车,又开始收拾那几盆花。
只是说了一句,就一脸心疼,忍不住埋怨:“老太太也是,干什么不行,非得拿我的花撒气。”
“你瞅瞅,我这好好的花……”
“你先别说花的事儿。”
三大妈一脸着急,忍不住打断了阎埠贵的埋怨,赶紧说道:“那秦淮茹真的转正了?办户口了?”
“可不是,我刚刚在东直门派出所瞧的。”
阎埠贵叹了口气,说道:“周卫东是真行,除了那个秦淮茹,还有个小子,也是周卫东带去办户口的。”
“我瞟了一眼,那小子是从保定要把户口迁过来。”
“你说说,人家这本事!”
“我不问你这个。”
三大妈忍不住又打断了阎埠贵,追问道:“我让你盯着秦淮茹的事儿,你瞧出来什么没有?”
“她和周卫东,是不是有事儿?”
“这我哪知道?”
阎埠贵皱着眉头,有些不满的说道:“我说你怎么回事儿,我不是告诉你吗?”
“咱们不能招惹周卫东,你还管他和秦淮茹有没有事儿。”
“你说的倒轻巧。”三大妈气道:“我这还不是为了解放能要回正式工?”
“咱们要不想想办法,周卫东凭什么帮着解放?他早上跟我说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再说了,他们厂现在工资改革,干得好的一个月一百多块钱啊。”
“老阎啊,你好好想想,一百多块钱是什么概念?”
“人一个月顶咱三个月!”
三大妈说着就是一把辛酸泪,眼圈都红了。
抹着眼角说道:“你想想啊,解放要是重新成了正式工,那一个月随随便便就是30多块啊。”
“咱们家解放多聪明?”
“凭他的本事,一个月赚个100块钱,那也不是没可能啊。”
“你想想,他要是一个月能赚100块钱,咱们能不跟着过上好日子?”
“到时候,天天晚上都让你喝酒,你不美?”
果然,阎埠贵被说动心了。
“我之前跟他说了,他说得回厂子上班。”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说道:“这样,今天晚上我找他,说什么也得把解放的工作给落实了。”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三大妈马上说道:“老阎啊,不是我不讲道理,总不能他周卫东日子过的那么好,咱们的日子就过得紧巴巴的吧?”
“说真的,他周卫东可有些太欺负人了。”
“我有时候都琢磨,周卫东是不是看解放在厂里干的好,故意害他呢?”
“这……”阎埠贵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说道:“这话还是甭说了,解放那事儿,怨不得别人。”
“怎么不怨他啊,要不是他让解放去宣传科,能有那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