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夜假装往三皇子府递个消息,用崇清他们的方式,把那个老者模样的崇清人给我骗出来,逮住他。”温执素认真想着事,她打算抓住那人,有备无患。
那人肯定是联络崇清与三皇子的首领之一。
等证据一来,逮住他只会有备无患。
“嗯。”闻筝看着被他锁在怀里的人,贴着她已经被他含得温热的耳朵,阴恻恻地问:“那晏家小子,滋味可还行?趁我不在你便要偷吃,吃了几口?嗯?”
问得露骨,她忍不住回忆起昨夜的旖旎,有些心潮涌动。
“做好你自己的事,长公主面前你也问东问西?”她丝毫不给她破绽。
可她的眼波到底还是泄露了几分,提到此事便晕出朦胧的湿意,迷迷蒙蒙地眼雾后躲着一汪秋水。
“是不是怪我没有照顾好你?竟让你眼界如此得浅!”他十分不悦。
原本他遥遥领先这几个小子,现在反倒他落了下风。
这么几日就被人收买了去,眼皮子浅的女人!
她干脆拿钱平事:“莫要啰嗦,做得好自然有你的好处。那铺子的收成再多分你一些,可满意?”
闻筝不爽地冷哼几下,丢下她,翻墙走了。
倒是越发得好哄了。
温执素看着面前的茶,室内无风,可茶水偏偏泛起一圈圈波痕。
像是远处传来了什么动静。
国公府外,更声已经敲过两次。
一队骑兵持着厉国公的手令入了城,马踏声直奔镇国将军府。
门房一见来人,立刻放人进府,火速通报挽梅院的主子。
现在府里就县主一个能主事的人,老爷已经许久不曾出过正院,阖府以县主为马首是詹。
柏秋带着一个女子来了前厅,看着身形不似温执素。
温执枫正要开口问。
女子匆匆近了身扑进他怀里,带着几不可闻的哭腔,唤一声:“夫君——”
温执枫心里一突。
低头看她,她正在盯着他空空如也的左袖。
苏岚沙破口大骂:“我说了没我不行!你偏不听!偏要我回京!”
“这下你更是打不过我!以后你休想再单独出我屋的门!”
这一骂,倒是把那几分悲情都冲淡了。
她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