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要她如何,她没有把柄在他手里,她偏不如何!
她只想简简单单地自由活着。这都不被允许?还是这狗皇帝认定这世间所有人都要听他的摆布?
你想护三皇子,那我偏要他死!
……
另一边,老国公见到晏玄奕回府,心里自是高兴。
但还没高兴太久,出门就听到了三弟家的儿子入赘的消息,他在茶馆的二楼还亲眼见到了那“郎宵轿”。
他匆匆忙忙回去,见到的是自己儿子在书房忙着给奏折批红的身影。
“你不急吗?”
老国公很急啊,到手的儿媳妇飞走了。
晏玄奕的语气很冷,甚至称得上是肃杀:“陛下已经告病不肯见任何人,我必须稳住朝堂,才能让陛下放心。父亲,您近日若是出门,多带些暗卫。”
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他想要彻底废了皇帝。
德武帝中毒以后明显一日不如一日,今日告病不知是真的病了,还是不愿意他掺和赐婚一事,干脆不见任何人。
他只需要做好眼前的事。
找到下毒之人,联手架空皇权不过是小问题,而如何瞒过那些野心勃勃的皇子,才是真正的难题。
老国公一听这话立刻正了脸色,提着画眉鸟回了后院。
他不能给儿子拖后腿。
看似平静安稳地到了入夜时分。
一辆来自恒暘长公主府的马车,把一身衣装丢在了县主府的门前。
心细的人一眼就能认出,那正是晏轻澜今日被掳走时穿的那身。
自外袍到亵裤鞋袜,一件不少。
就那么大大咧咧地丢在县主府门前,活生生的挑衅。
不知过了多久,那堆衣物才被人收走。
这下又传出了新的热闹。
乐安县主的仪宾被恒暘长公主收为面首,如此折辱,七日后该如何入赘?
怕不是进门的第一夜,就会被县主活活打死?若是丧夫,乐安县主会效仿长公主纳面首也说不定。
此刻,这两位谣言里的风云人物,正坐在一起喝茶。
温执素的面色很差,她第一次带着情绪来见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