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花香?
“国公竟也会调笑了。”她扯了他的被子钻进去,两个人挤在一处。“上次我同你亲近,你可是骂得难听。什么**邪成……”
她的声音淹没在他温柔的唇舌中。
温执素的外袍在被晏玄奕扯倒摔在**时,便滑落在地。
二人皮肤间的温度很快便可以传递到另一人身上。
上一次还是她执意要缠着他,像一条蛇似得,勒得人理智死死绷紧。
此刻倒像是他更为冲动。
单臂便可锁着她的腰和脊背,掌心隔着薄薄的夏衫烙得她浑身发软。
肌肉绷紧着,贴着、卡着她腰间,衣料间的摩挲磨得她有些痛痒。
他掌心有薄茧,甚至可以感受到那些粗糙的皮质磨在锦缎上,可以勾起一缕缕丝线的声音。
不知是她身子单薄,还是他个子高臂展长。
她完全贴近他的时候,他的手还有余量再拢回她。
今日他十分的放纵自己。
亦像是劫后余生的狂欢。
“莫要再提上次,好不好?”他声音带着情动地沙哑,混着原本低沉的磁性腔调,带着炽热的温度喷在她的颈侧,伴随着落在颈肩的吻。
让她浑身激起颤栗,一股酥麻自脊椎一直传到脚底,让她忍不住蜷起脚趾。
双腿紧紧纠缠着,交叠着,被他压住。
她十分享受他的讨好,故意同他再讨些利息:“那……国公要如何补偿我?”
她单用一指便挑起了他的下巴,晏玄奕此时唇色因二人亲吻而恢复了些许颜色,湿润的、微翘着。
一早就知他的好颜色。
面色洁莹如玉,眉眼鲜明,唇间樱红一抹。
原先的贵气成了欲色,倒像是榫卯拼图里钉上了最后一块严丝合缝的木料,呈现出完整的模样。
禁色与浪**并存。
他单臂将她捞起,换了个方向,俯视她。
“你想如何,我便如何。”除了那事不可,他还是要尊重她。
她衣衫七扭八扭得折腾散乱,长发逶迤在他的枕上,玉光伴着墨色。
他此刻才懂何为活色生香。
二十年,从未有人以如此模样出现在他的榻上,对他来说意识与视线的冲击同样猛烈。
若不是身体虚弱,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内心猛兽的逃狱。
她媚眼如丝,不提要求,答案却不言而喻。
只伸了一指,抚上他柔软的唇,指尖轻轻用力便探入了他的唇。
离开时绕了一抹银线她指上,她把银线自上而下地布在了玉光上,在晏玄奕眼里是笔直的一竖,似玉带似飞瀑湍流而下。
她满意地看着那似玉刀一般的喉结急促地滚动,他眼眸里的湿意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烧个干净。
透过他湿黑濡亮的眼瞳,甚至能看到玉白雕,似这世间最精巧的匠人雕琢出的美玉,一刀一刻极为流畅,线条的放纵与收束恰当好处。
如此完美,当由世人爱之捧之,虔诚地供奉,乃至将自己贬入尘埃只为能亲吻她的脚尖。
长烛不知何时熄了,眼前却还能见莹润的残影。
京城春夏多夜雨。
屋顶瓦片上似有水声渐起,淅淅沥沥,扰得满室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