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亲近他的吴唐和胡飞,没有人知道他有幽闭恐惧症这件事。
连顾医生都不知道。
胡飞上次问他,知不知道自己这个病的成因。
他沉默摇头。
他不知道,过去的很多事情像是被一团雾笼罩起来,越是回望,越是朦胧。
胡飞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
“没关系,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病,有时候大脑为了保护主人,会将痛苦的记忆封锁。”
而温辞今晚帮他疏导的手法很专业,好像早就知道他有这个病一样。
他总觉得温辞在隐瞒些什么。
温辞回过神来,看向沈归澜。
是试探吗?
她咬了下唇:“因为,以前碰到过,你的状态看起来很像。”
温辞的眼神飘忽,好像找不到聚焦一般,她突然开声询问。
“沈总,您是这五年才回的国吗?之前一直没有回来过?”
他如往常一般介绍着:“嗯,之前一直在国外生活。”
说完以后,心里又觉得有些刺痛,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发酵,酸酸的,直叫人得难受。
“那你……怎么知道那个敲门声?是我。”
专属她跟许凛的小暗号,他倘若在装,总归会露出破绽。
沈归澜眯了眯眼,努力在混乱的记忆中搜寻。
“难道不是什么…………通用求救信号?听见这个敲门声,我潜意识里觉得是救援来了。”
沈归澜看向温辞:“难道不是吗?”
温辞愣怔了一下。
她敛目,点头:“对,很巧。我们都知道这个暗号。”
她心里突然有了一个猜想。
她拿出手机,冰冷的指尖滑过屏幕,佯装接电话。
沈归澜礼貌地收回视线。
她忐忑地喊出那个名字,心跳如鼓点敲击着耳膜,声音因紧张而有些颤抖。
“喂。。。。。。许凛。。。。。。”
人在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总会情不自禁地做出反应。
哪怕是曾用名。
但沈归澜平静得很,仿佛跟这个名字没有任何关系。
温辞盯着沈归澜好几秒,握着手机的手心里全是汗。
他仍旧没有反应,甚至打开手机在回复消息。
温辞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骤然松开,留下空****的回响。
她心下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