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了疯地嫉妒程谦,却忽视了承受伤痛的始终是温辞一人。
他微微倾身,声音颤抖:“抱歉……”
温辞侧着脸,不敢看他的表情。
他却再次逼近一步,抓住她那只刚刚打完他的手,强行按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
“你打我,温辞。你很恨我对吗,如果你打我可以让你好受一些……你怎么打我都可以的。”
温辞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死紧。掌心的温度和唇上火辣辣的刺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心慌意乱。
“别发疯了。”
这一刻,她冷静地出奇。
“过往的伤痛并不会因为我对你的报复而有丝毫的减半。你现在之所以对我这么上头,不过是因为你什么都没想起来。”
“不是的……”沈归澜试图辩解,声音艰涩。
“但这并不是你选择一个无能男人的原因。”他攥着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她的手腕几近融化。
“程谦究竟有什么好的?就刚刚,他站在你身后,始终一言不发,他根本保护不了你。”
“我需要什么保护?沈归澜,我身边出现的所有危险的因素,都是因为你。”
她轻轻皱着眉,平淡地陈述着事实。
洛研的针对,沈勉的挑衅,不都因为他吗?
甚至他本人的存在,对她来说也是一种伤害。
沈归澜攥着她的手无力地滑落。
“真的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他的语气诚恳,“我会想起来的。我会尽我所有去弥补你。温辞,当年的事情,会不会是一个误会。”
“误会?”她冷笑一声,将自己的手抽回来,提着松垮的礼服:“你能怎么弥补我?”
钱,她自己可以赚。
爱,那种廉价的东西她也不需要。
休息室内,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
良久,沈归澜嘶哑的声音响起,似乎经过深思熟虑。
“我名下的资产,可以全部转给你。我会开一场发布会,向你道歉,为你正名。还有什么需要的,你可以说。”
温辞的后背靠着门板,冰冷。
但她看向沈归澜的眼神,更冷。
京市新贵的沈总,居然放言说要将名下的资产都补偿给她。
“沈总,这么舍得。”
连温辞都没发现,自己的身体在发抖。
在对峙中,她的脑中一闪而过一个疯狂的想法,随即,脱口而出。
“那你娶我。”
以沈家大少爷的身份。
在她被众人指摘的时候。
娶一个,流过产,没有生育能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