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日足很理智、也清楚的明白,他还是为了自己在行动。
为了让自己与日差相处时的心安理得、为自己单方面的付出而自我安慰。
但这就够了。
比起让日差得知自己的行为,对自己心情复杂,日足更不希望日差背负更多有关自己的沉重。
——因为日差已经背负的足够多了。
*
既然决定将日向咲良疯狂地看作日向家的未来,日向日足也就决定贯彻自己对长老们的劝阻不表态的举措。
只不过对于弟弟的“单纯”,日足忍不住开口道:
“不该让日向咲良有机会接触到木叶高层、火影一派的。”
日向日足冷淡的声音响起,让站在他面前、用关怀目光望着咲良背影的日向日差身体一僵。
片刻后,日向日差转过头来,与面色认真的兄长对视。
……
“我的意思是,这样他的力量就不会被利用了。”
这可是最顶级的白眼,居然就这么被木叶火影派驱使,日向日足的心情本能地感到不畅。
日向日足早已不是三战前的那个他了。
当然,甚至九尾事变之后,他的认知又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此刻的日向日足看着弟弟由惊疑失望快速缓和、变回了平静不解的眼神,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冷汗直流。
——他不受控制的回忆起来,早在十几年前,自己被迫接受家主训导,作为弟弟的日差可以出门玩耍,和自己毫不犹豫告别后的他是如何勾着日向咲良的肩膀离开的。
那时被毫不犹豫“抛弃”的经历,让自以为“代替弟弟、牺牲时间接受更多教导”的小日足简单的世界观,受到了严重冲击。
也正是这段经历,让他“屈辱”地接受了,在弟弟的心里自己或许并不是“最重要的人”这一让他痛心疾首的事实。
因此,即使整个日向一族都认为只有日差大人对日向咲良另眼相看,日向日足内心也清楚地明白——自己也是一样。
至于自己的“另眼相看”中,有没有诡异和偏执的色彩,日向日足并不在意,也没时间在意。
此刻的他只是在看到弟弟缓和的脸色,下意识松口气,很快又因自己的松口气行径感到心情微妙。
“……”抿紧了唇,日向日足从外表看,根本看不出产生过这么多思考,他只是与满眼不解的弟弟对视,以轻描淡写的语气继续道:
“日差,你觉得这次岩隐村的四尾暴动,真的和日向咲良没关系吗?”
话音落地,日向日差瞳仁微缩,脸上的表情波动了一瞬,不过还是努力镇定了下来,尽力抑制语气间的不自然,平静道:
“族长大人的意思是?”
族、族长大人……
好“危险”的称呼。
日向日足失语。